“队长,韩信,城门有个叫韩信的,来自淮阴县。”天幕里的兵仙韩信,现在来到咸阳了,赶紧的。
“谁?韩信?”队长一听,赶紧出来,哎哟,那可不得了,“真的是那位天幕所言的韩信?”
“那还能有假?我都看过他的验了,淮阴县,韩信,我就不信淮阴县那么多叫韩信的。”总不能个个都是假的吧?
队长十分激动,这可是大功劳啊。
连忙出来一看……嗯?“你说这是韩信?我看是乞丐还差不多!”
话才刚说出口,就被守卫拉住了衣裳,只不过没制止住,队长还是将那话给说完了。
守卫:……
糟糕了,万一这位叫做韩信的,跟圣武帝一样小气记仇,可如何是好?
“你就是韩信?验传给我看看。”队长出声。
“队长,他只有验,没有传,怀疑是淮阴县令跟韩家勾结,欺君瞒上。”守卫在旁边开口。
队长:问你了吗?
守卫:这不帮忙说两句话,不求能让韩信记得好,只求不被记住自己的差。
队长接过他的验,看了又看,确实是真的,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看着像个小乞丐的韩信,正在思考是送去咸阳宫还是去长公子府。
见队长没点动静,出声询问,“队长,我们不把他送到……额,咸阳宫吗?”
“万一错了呢?岂不是要怪罪我们?不若送到长公子府?让公子扶苏辨认?”最起码,公子扶苏比皇帝陛下仁慈多了。
就算是错了,以公子扶苏的性子,肯定不会重罚,或许连罚都没有。
于是,就到了长公子府。
然而,到了长公子府后,奴仆去禀告之人,并非是公子扶苏,而是廷尉丞秦九韶。
秦九韶让人将韩信请进来,叫上了自己几个谋士:陈平、郦食其、萧何等几人。
是否乃韩信,验证一二便知。
公子扶苏不请自来,知道是韩信的到来,带着兴致与好奇,之前说是同名同姓送错了人,这次该不会有差了吧?
结果在看到的第一眼时,有些被吓到了,这是韩信?确定不是乞丐?
韩信脸上的自信没有因为自己的穿着而有所自卑,这可是自己一路风尘仆仆的代表。
象征着自己的桀骜与艰苦路程,反而颇为自豪的站在众人面前。
‘兵仙’韩信到达咸阳在城门口出现,因为没有封口,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咸阳城了。
去哪儿了?
送去哪儿了?
什么?送去长公子府了?怎么送到那儿去了?
城门守卫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此等出现在天幕的第一大才,就应该送到咸阳宫啊!
秦始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长公子府上的人对韩信已经‘试探’得差不多了。
似乎不像是水货,秦九韶还让人带他下去沐浴一番。
洗漱完后的韩信,倒有几分英气逼人的少年英武神采,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秦九韶亲自带着韩信入咸阳宫,这是对韩信最高的认可了。
那可是圣武帝。
韩信也清楚身为未来圣武帝的含金量,由她带领自己入咸阳宫,就表示已经认可他了。
秦始皇知道秦九韶带着韩信入咸阳宫后,就派人去将王贲将军请来。
王贲将军所在的军营里,由于曾经的另一个同名韩信作威作福的以为自己就是那位兵仙,碍于他的名气,众士兵们不敢对其有怨言。
只以为是有本事的人,理应可以这般傲气。
后来发现,他父的,竟然骗我们?
已有取死之道!
不过可惜的是,军营并没有这种规定,死不了,只能够往死里训练!练不好就不准吃饭睡觉。
韩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天都像是一条死狗那般瘫软在地。
别人从崇拜震惊的目光到嫌弃唾弃的眼神,韩信受不了,可又不敢自杀,唯有这么痛苦的煎熬着。
这一天,上午已痛苦的训练了好几场,中午好不容易歇息了一会儿,正吊着一口气去准备下午的训练。
发现这时军营有些骚动,大家讨论着……我?我怎么了吗?是又准备把我怎么样了吗?
哦,原来不是我?
另外一个叫做韩信的人,被找到了?而且,还特地送到了他所在的这个军营里?
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聚集的目光焦点,就算是议论纷纷的指指点点,也不再聚集在自己身上。
将军召集所有士兵到校场,站在上方的人,其实在后面的士兵看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旁边还是有专门的通传员负责大声重复将军的话,才知道,那位叫做韩信的人找到了,而自己……被剥夺了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