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也不是迂腐之人,能带领部落在贫瘠寒冷的草原上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蛋。
“对了,跟秦国有交易的事情,莫要告诉上面,知道吗?”不管是东胡、扶余、还是匈奴等草原小部落,都在警告着自己底下的人。
“那些大权贵不靠这个吃饭,看不起这点小买卖,定然不许我们再与秦国来往。”
“可我们在意,我们能用这些牛羊换取我们生活物资,能让我们过得更好。”
首领告诫着其他牧民和勇士们,别被一点儿所谓的荣耀给蒙蔽住了双眼,我们要做的是让部落里的族人们,过得更好。
纵使秦国培养了大量的斥候,但事情也有分轻重急缓。
匈奴乃心腹大患,东胡等地是肥沃的黑土地,至于西羌……
贫瘠苦寒之地,没有任何价值,还要朝廷国库不断的贴钱。
就放到后面的后面吧,这地方还不如南越甚至暹罗(泰国)、扶南(柬埔寨)等地,那地方甚至还有一年三熟!!
懂不懂一年三熟的含金量?
一季的粮食产量,在那些地方能翻三倍!!
谁不爱?
只不过,北方的匈奴更能打,边疆的黔首被骚扰得苦不堪言。
现在处于接触阶段,秦九韶对此有所了解,但没怎么在意,在军事这方面,自己会用人就成,无需将自己练就成无所不能的存在。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就在天幕结束没两天,淮阴县的韩信,终于是来到了咸阳。
迷路了,给他指路的人,并不是每个都能认识如何去咸阳。
只知道咸阳在北方,兜兜转转了将近一年的时光,终于到了。
衣衫褴褛且脏兮兮,污头垢面的韩信在城外的某条小溪旁,捧起一捧水给自己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就算是洗漱了,还是不能改变自己现在像个乞丐的形象。
站在城墙外许久,入咸阳城还得交入城费。
他……没有。
盘缠早就在路上用光了,站在城门外,那守城的守卫在看到他踟蹰原地,贼眉鼠眼的模样,第一时间就盯着他了。
敢在我们咸阳城闹事?
不想活了?
“我要入城。”韩信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直接的走到了城门口的位置,对着守卫道。
“交了入城费,就可以进去了。”守卫怀疑眼前此人根本就交不起,没有交入城费,可不许进咸阳城。
咸阳城可不是随便谁来都能进的!
万一冲撞了哪个达官贵人,他们可赔不起。
“没有。”韩信理直气壮。
“没有?没有就滚!”守卫嘴脸一变,满脸嫌弃,就差拿枪对着他。
滚!
“我是韩信,天幕说的那位韩信。”韩信皱眉,难道看不出我身为兵仙的气势吗?
“什么韩信不韩信的,谁认识……嗯?谁?你说你是韩信?那位兵仙韩信?”守卫直接下意识的反驳。
可话语过了脑子后,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位韩信吗?
就你?
守卫狐疑的将韩信上下的打量了几番,听说过之前送入咸阳到军营的韩信是假货。
现在被充当大头兵,在军营里被训练得可惨了,每天都带伤的。
问他咋知道?当然是因为他有个兄弟是在军营的。
如今,有个人直勾勾的来到他面前,说是韩信前来?
“嗯,就是我。”韩信理所当然的点头,那位冒名顶替了自己的人,实属该死。
“你,你,怎么成这样子了?”不是说出自淮阴县的韩信吗?有姓氏,怎么算是普通黔首?
甚至,甚至还变成了乞丐?
“淮阴县县令送了一位冒名顶替的韩信前往咸阳,我为了皇帝陛下不被受骗,自己孤身一人走至咸阳。”韩信对此十分不忿。
那个县令着实愚蠢,也不先调查一番,到底谁才是韩信。
要不是因此,自己也不必受这大半年的足下之苦了。
“你真是韩信?验传呢?给我看看。”记录个人户籍信息的‘验’,类似身份证;批准出行事由的‘传’、类似介绍信或通行证。(源于百度资料)
只带了‘验’的韩信抿着唇,“淮阴县令,与韩家勾结,没给我批。”
就这么一话,足以让淮阴县令晴天霹雳砸中脑袋,不死也要一身残。
守卫接过‘验’,手感没错,是真的。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淮阴县令被韩家蒙蔽?而是联手与韩家欺君瞒上?
“现在可否让我进城了?”韩信收好守卫给回自己的‘验’,出声问道。
守卫现在哪里敢让他随便到处走?现在咸阳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