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就去问别人啊?
好歹你看个大夫也行,想必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的大夫肯定能为你解惑。
流光也是,为何如此不解风情,人家小小年纪跟了你,容易吗?
“我看那蛊虫也不是很厉害,这苗疆的少年用蛊不太行啊,不是说情蛊吗?只能让对方对自己一见倾心吗?你这怎么反过来了?
没天理啊!
看他这么厉害,还能屈服于一介女流之下,实在是太没用了。
“楚地似乎也有巫蛊,廷尉,你知道吗?”廷尉不就是来自楚地吗?你们那边有巫蛊吗?
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我们上蔡没有这个。”这是什么歪门邪术,我李斯从不屑于与其混在其中。
“这蛊虫若是放在敌军……嗯?你说,那个刺杀过圣……廷尉丞的张良,是不是就被人下了情蛊?”
突然,有位官员想到了一个颇为重要的讯息,不然怎么就这么快投降了呢?
“你傻了吗?天幕上的溪知与流光相遇,都多少年之后了?”太愚蠢的人,不配与我为伍。
张良刺杀圣武帝,那是在圣武帝登基之前。
圣武帝登基之后,才开始对匈奴下手,先是扫平了匈奴,再荡东胡、扶余、肃慎、朝鲜,紧接着再平西羌、月氏,才开始南征夜郎。
时间线的跨越度就在那里,但凡是聪慧点儿的都能想明白,你还能问出如此没有逻辑的话。
“那倒也是。”看来,这所谓的情蛊也不过如此,应该碍不了什么事儿。
连个小小的女子都搞不定,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一个人只能炼制一个情蛊的话,苗疆的人加起来也不是特别多。”跟大秦的骑兵比起来,自然没法比。
在帝国的上层权贵眼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对我们的统治有碍吗?
“天幕不是还说,后面溪知还靠这个挣钱养家糊口?那就应该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卖,可见并没有那般吓人。
再一次被提及的宋子琰有些脸蛋微红的站在那儿,关,关我什么事儿,我长得好、脾性好、得瑶光丞相喜欢,那是我的本事。
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溪知是个漂亮的少年郎,陈平面如冠玉,张良俊美高贵……
“阿母,我的脸蛋是不是要涂些什么保养一下啊?”生怕自己变丑了,就不得瑶光喜欢了。
宋母对此也颇为在意,赶紧招呼侍女将自己之前买的东西呈上来。
“别怕,莫慌,瑶光走南闯北,不知见过多少男子,但她还是选择了你,说明你的样貌能入瑶光的眼。”
“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学会你擅长之处!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以色待人,能得几时好?
“我擅长的?”宋子琰疑惑,我不记得我擅长什么啊?
见着自己儿子如此不争气,气得宋母一巴掌打在了宋子琰的后脑勺上。
“男德!男德!你忘了吗?这还是你开设的学堂呢!你自己不学好,将来怎么教别人?”
领先,就得领先别人一百步!仅是领先一步怎么够?
提及男德,宋子琰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阿母打得生疼开始发痒。
“阿母,这个,不太合适吧?就,就我一个人学……”现在没有经历过家事变迁的宋子琰还是个自尊心强的少年郎。
出门都被猪朋狗友取笑,觉得面子不好看,现在都不喜欢出门了。
“他们就是故意嘲笑你,让你面子上过不去,其实他们私底下比谁都认真去学男德呢。”
宋母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儿子在想什么,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孩子年轻的时候在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恶毒?”宋子琰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反问自己老母亲。
“当然,之前跟你说过一嘴,你还不信,这次我特地让你小厮去查的,不过学的不是你认识的猪朋狗友,是他们家中的嫡次子呢。”
“甚至嫡子都被培养了,能够为家族发扬光大铺路,区区一个儿子算得了什么?”
也就自己家只有一个独子,没有其他选择,她只想让自己儿子变得更优秀。
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临,儿子看上了,喜欢了,却因为自己不够优秀而被拒绝,她又怎么舍得看到那一幕出现呢。
天命之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被破坏?
再说了,就算不是嫁给瑶光丞相,以自己儿子被培养得这么好,想要娶个好人家的姑娘,更容易了。
宋子琰一副自己被骗了的神情,怎么瑶光就那么有魅力?谁都去抢?
也不想想天幕怎么说的?那是我的媳妇!
“学!我一定努力学!”这一次真的下定决心,不再像上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