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让你买呢?天幕说了, 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出来的,哎哟,好可怕。”觉得她在说屁话, 都不知道是什么虫。
万一是蜈蚣呢?
“天幕好像没说, 蛊虫是怎么弄出来的?”想到这个问题的小姑娘带着点惊恐的神情,害怕。
“应该不至于吧?就是些小虫?”不敢置信有人会用毒虫来做蛊,应该不会吧??
天幕说的那些人说得那么恐怖,还真让人有些怀疑, 该不会是真的吧?
“那可说不定了。”都说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不听天幕言, 后悔在未来。
不晓得情况, 不敢乱说话, 默默观看。
还有……你们怎么挖了人家的坟墓?
也太缺德了吧?不是说那是苗疆用蛊少年吗?不怕人家墓里就有蛊虫吗?
流光感受到了别人传来的异样目光, 神色淡然, 努力向自家主子靠拢。
不过就是个苗疆少年而已, 情蛊?纵使再怎么喜欢, 也不可能敌得过主子在我心中的地位。
真有这玩意儿吗?若是有,是不是该让主子调查一番,找个解药?
对自己下情蛊没什么大碍, 最多不去碰政务要事。
万一那蛊虫对主子下手,那就遭殃了。
【正经人谁会写日记?关键是我们溪知不是正经人啊!他不知道多想向全天下宣布他被流光下了蛊。】
【傲娇少年长得唇红齿白, 整日黏糊糊的跟在流光身边,别问,问就是我被下了蛊,我要陪在流光身边才不会不舒服。】
【哈哈哈,搞得流光身边的人满脸震惊, 流光郡守,你什么时候学会蛊了?】
【巫蛊巫蛊,二者不分家,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就是害人的玩意儿。】
【后来的王朝还有皇帝因此而开启了大屠杀,但凡涉及巫蛊之术,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流光气呼呼的找来了溪知,怒瞪着他,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蛊了?我连蛊虫都没碰过!】
【溪知好委屈,流光明明给自己下蛊了,还不承认,问她,如果你没给我下蛊,我怎么一见到你就心跳加快,脸烫烫的?】
【流光看着溪知不说话,同样也是直女,并未接触过爱情的流光皱着眉,你那是生病了,得看大夫。】
【溪知觉得就是流光不想承认,不想对自己负责,如果是生病,那就不可能只对她如此。】
【流光本就忙,哪有那么多空闲功夫跟他在这儿闹,尚且一心报效秦国,报效圣武帝的重用,谁会跟他在这儿玩感情游戏。】
【溪知委屈了,溪知受伤了,溪知默默地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舔伤口,他决定了,他要雄起!】
[大胆,竟然敢说我们溪知不正经?小心溪知隔空给你投蛊。]
[敢挖流光与溪知墓的人真是大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波人,才将墓里的蛊虫给消耗殆尽。]
[谁叫我们溪知攒钱小能手是个富贵家伙呢?一手蛊虫走遍天下无敌手,不知多少人来请他出山。]
[后来流光都靠溪知养着,她的俸禄都养不起一个家,又不似瑶光那样会经商挣钱,也没打算将心思放在这里,一心为公,哎呀,话说回来,这又是一个小娇夫,有木有?]
[只要你内核够强大,就算活到三四十岁,都能够找个十几岁的少年郎,难怪那些男人这么热衷于权势富贵。]
[别说三四十岁,现在七八十岁都能找到十几二十的小伙子,前段时间还遇到个男的来咨询,问他老婆死了,继子不肯给他养老怎么办?我问他继子多大,他说他二十四了,继子已经六十七了!儿子都六十七了,可见他老婆什么年纪了?]
[明明就是一见钟情,被玩蛊少年以为自己被下蛊了,说明他见识过,并知道这个蛊,有这个蛊,甚至还练过这个蛊,想想流光为什么会看上他?]
[诽谤!都是诽谤!我们流光和溪知是真爱!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多好看,乖乖的喊自己姐姐,会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谁不喜欢?]
[也就圣武帝大方,任由溪知那般胡闹,换做别的朝代,早就被管控起来了。]
[苗疆不就是被管控起来了吗?人家附近村落都是玩这些的,要是去县城,还得报备呢。]
[溪知的雄起方式就是每日跟着流光,被流光拒之门外,秦国政务岂是随便他人查阅翻看的吗?]
[哈哈哈,溪知好惨,比瑶光的宋子琰还要惨,宋子琰追妻都没那么难。]
【没错,溪知的雄起方式就是尾随,你去哪儿,我跟着去哪儿,然后就被流光以妨碍公务为由,赶他自个儿玩蛊去。】
【溪知就差没气哭,自己的情蛊被流光踩死了,流光还这么冷漠的待他,站在溪知的视角来看,绝对是一本妥妥的虐文有木有?】
【流光身边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