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怎么可能让你买呢?天幕说了, 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出来的,哎哟,好可怕。”觉得她在说屁话, 都不知道是什么虫。

    万一是蜈蚣呢?

    “天幕好像没说, 蛊虫是怎么弄出来的?”想到这个问题的小姑娘带着点惊恐的神情,害怕。

    “应该不至于吧?就是些小虫?”不敢置信有人会用毒虫来做蛊,应该不会吧??

    天幕说的那些人说得那么恐怖,还真让人有些怀疑, 该不会是真的吧?

    “那可说不定了。”都说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不听天幕言, 后悔在未来。

    不晓得情况, 不敢乱说话, 默默观看。

    还有……你们怎么挖了人家的坟墓?

    也太缺德了吧?不是说那是苗疆用蛊少年吗?不怕人家墓里就有蛊虫吗?

    流光感受到了别人传来的异样目光, 神色淡然, 努力向自家主子靠拢。

    不过就是个苗疆少年而已, 情蛊?纵使再怎么喜欢, 也不可能敌得过主子在我心中的地位。

    真有这玩意儿吗?若是有,是不是该让主子调查一番,找个解药?

    对自己下情蛊没什么大碍, 最多不去碰政务要事。

    万一那蛊虫对主子下手,那就遭殃了。

    【正经人谁会写日记?关键是我们溪知不是正经人啊!他不知道多想向全天下宣布他被流光下了蛊。】

    【傲娇少年长得唇红齿白, 整日黏糊糊的跟在流光身边,别问,问就是我被下了蛊,我要陪在流光身边才不会不舒服。】

    【哈哈哈,搞得流光身边的人满脸震惊, 流光郡守,你什么时候学会蛊了?】

    【巫蛊巫蛊,二者不分家,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就是害人的玩意儿。】

    【后来的王朝还有皇帝因此而开启了大屠杀,但凡涉及巫蛊之术,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流光气呼呼的找来了溪知,怒瞪着他,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蛊了?我连蛊虫都没碰过!】

    【溪知好委屈,流光明明给自己下蛊了,还不承认,问她,如果你没给我下蛊,我怎么一见到你就心跳加快,脸烫烫的?】

    【流光看着溪知不说话,同样也是直女,并未接触过爱情的流光皱着眉,你那是生病了,得看大夫。】

    【溪知觉得就是流光不想承认,不想对自己负责,如果是生病,那就不可能只对她如此。】

    【流光本就忙,哪有那么多空闲功夫跟他在这儿闹,尚且一心报效秦国,报效圣武帝的重用,谁会跟他在这儿玩感情游戏。】

    【溪知委屈了,溪知受伤了,溪知默默地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舔伤口,他决定了,他要雄起!】

    [大胆,竟然敢说我们溪知不正经?小心溪知隔空给你投蛊。]

    [敢挖流光与溪知墓的人真是大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波人,才将墓里的蛊虫给消耗殆尽。]

    [谁叫我们溪知攒钱小能手是个富贵家伙呢?一手蛊虫走遍天下无敌手,不知多少人来请他出山。]

    [后来流光都靠溪知养着,她的俸禄都养不起一个家,又不似瑶光那样会经商挣钱,也没打算将心思放在这里,一心为公,哎呀,话说回来,这又是一个小娇夫,有木有?]

    [只要你内核够强大,就算活到三四十岁,都能够找个十几岁的少年郎,难怪那些男人这么热衷于权势富贵。]

    [别说三四十岁,现在七八十岁都能找到十几二十的小伙子,前段时间还遇到个男的来咨询,问他老婆死了,继子不肯给他养老怎么办?我问他继子多大,他说他二十四了,继子已经六十七了!儿子都六十七了,可见他老婆什么年纪了?]

    [明明就是一见钟情,被玩蛊少年以为自己被下蛊了,说明他见识过,并知道这个蛊,有这个蛊,甚至还练过这个蛊,想想流光为什么会看上他?]

    [诽谤!都是诽谤!我们流光和溪知是真爱!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多好看,乖乖的喊自己姐姐,会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谁不喜欢?]

    [也就圣武帝大方,任由溪知那般胡闹,换做别的朝代,早就被管控起来了。]

    [苗疆不就是被管控起来了吗?人家附近村落都是玩这些的,要是去县城,还得报备呢。]

    [溪知的雄起方式就是每日跟着流光,被流光拒之门外,秦国政务岂是随便他人查阅翻看的吗?]

    [哈哈哈,溪知好惨,比瑶光的宋子琰还要惨,宋子琰追妻都没那么难。]

    【没错,溪知的雄起方式就是尾随,你去哪儿,我跟着去哪儿,然后就被流光以妨碍公务为由,赶他自个儿玩蛊去。】

    【溪知就差没气哭,自己的情蛊被流光踩死了,流光还这么冷漠的待他,站在溪知的视角来看,绝对是一本妥妥的虐文有木有?】

    【流光身边还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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