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有四个女相,天女娘娘颇为崇拜。
难怪这么崇拜,要我我也崇拜。
“我记得是秦瑶光、秦流光、秦映珠、吕雉。”另外一个穿着较为得体的男子开口回答。
“对对对,就是她们四个,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有一个来我们郡。”十八功臣,每一个都十分优秀,来我们郡,肯定能带领我们过上好生活吧?
“最好就是流光丞相了。”不知道其他几位丞相是哪方面出色,但天幕已经展明了流光丞相的优异之处。
“别妄想了,也不看看人家去的是什么地方?最贫瘠之地,我们这里是吗?”那些人都是去镀金的,成就一番事业后,就该回咸阳了。
像李由……
呸,李由也没来我这里,根本就没有福及到我!
我一点儿都不崇拜,也不期待!除非什么时候轮到我。
【对对对,刚才那位同学说得对,金鸡纳树主要治疗的是疟疾,但瘴气中毒也会产生高热,金鸡纳树也能治疗。】
【哈哈,我猜的,不过,川南郡确实因为这个富裕了起来,治病的玩意儿,能不卖脱销吗?吃了就没了,还要买回去囤着。】
【当时很多人将这个当做退烧药来使用,尤其是大户人家,谁不怕死?】
【滇东郡的地理环境跟川南郡的地理环境差不多,生产的粮食、木炭、甘蔗等等,都可以进行。】
【只不过支柱性产业更改了一下,酱香白酒产业+出产药材,将滇东郡也管理得蒸蒸日上。】
【关键是同样也只用了两三年的功夫,为此,遇到了我们流光丞相的一生挚爱:溪知。】
【注意,我们苗蛊少年溪知也是年下,是个会抱着我们流光丞相软绵喊姐姐的小可爱,当然,他的蛊虫也十分可爱。】
【根据知情人透露,我们流光与溪知第一次见面是在流光视察的山坳里,流光一脚就踩中了溪知的蛊虫,当场昏迷了过去。】
【吓得随行人员脸都白了,随行大夫解不了蛊虫的毒,苗疆部落的族长赶紧赶来,这可是郡守!】
【再厉害的蛊虫也敌不过秦国的虎狼之师,不然为什么我们只能龟缩于这里?】
【溪知被族长要求解了流光的蛊虫,一见面,哇……惊为天人,我的心扑通扑通乱跳,肯定是生病了,她也给我下了蛊!】
【于是,溪知就决定跟着流光走,她给我下了蛊,还不给我解药,难道不是为了让我追随于她吗?】
[卖药行业最挣钱了,小小一颗,成本几分钱,就敢卖几百块。]
[研发成本也要钱啊,人工、水电、难道不算在成本里面吗?]
[我永远忘不了,在沪市买了一盒感冒药,花了我八十九块,我都怀疑沪市跟我们用的是不是同一种货币。]
[我学生物制药的,在沪市已买了房买了车,贷款快还完了。]
[什么都可以讲价,就是药物不可以讲价,害怕对方给我开个假药出来,没治好病反而害苦了自己。]
[前几年还算风光,最近这两年不太行了,朋友圈一阵哀嚎,说快混不下去了。]
[知情人透露?我想知道,这个知情人是谁?随行人员吗?]
[溪知常年在自己的小木屋里研究蛊虫,哪能知道感情的事情,这叫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还不自知,还觉得对方给自己下了蛊,可见溪知当时的心态就是:我想对她下蛊,结果她先给我下了。]
[我知道,这个知情人就是溪知,我记得网上有人曝光过,是溪知写日记。]
[正常人谁写日记啊?这不,都从坟墓里被人挖出来了,公之于众。]
[大家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流光踩着的那只蛊虫,就是溪知以自己血肉养大的情蛊!]
[什么?溪知不是单纯的少年郎吗?不是只埋头养蛊吗?怎么也养出情蛊来了?他想做什么?]
制药行业很挣钱?这个的意思是:大夫很挣钱?
顿时,朝廷官员联想到的是廷尉丞秦九韶就有好几间医学堂及医院,难怪能支撑她如此大的野心。
该不会是挣得盆满钵满吧?赋税交了吗?
负责管理赋税的治粟内史微微皱眉的思考了一下,他记得妇产医院的赋税交得并不是很多啊?
有些吃惊的目光微微移向了秦九韶的方向,想要从秦九韶的神情中看出些东西。
神色淡然自若,难道没有偷税漏税?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份足以碾压一切?
治粟内史的神情没有怎么隐藏,不少人都发现了,怎么?有猫腻?
有些始终还是看不上秦九韶登基的老臣眼睛一亮,终于抓到秦九韶的把柄了。
亮眼的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