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可知,前些日子天幕说的山药是薯蓣,亩产千斤,也不知这野外是否能挖得到?”想必黔首更在意的是这个吧?
“什么?”老头一惊,下意识就想问‘真的吗’,可又不敢问出声。
这可是贵人,下一秒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多谢贵人告知,今年又多一种粮食了。”
甚是欢喜,之前还苦恼山药是什么,是不是该将山里的那些东西都试试种种看?
又怕浪费时间和田地,打算在屋旁种些许试试看。
原来是薯蓣吗?
山上的薯蓣并不少,但一般处于灾荒或挨饿时才会去挖,因为实在不好处理。
每次都会弄得手痒,怎么抓也痒。
生吃也导致嘴巴、喉咙发痒、刺痛,只能煮着吃。
柴火可是很难得的,山上的树木都是有主的,他们最多捡些枯枝落叶。
小孩不爱挖,家中大人的忙活重心在田地里的粮食,根本没注意过其产量问题。
现在你跟我说,那玩意儿亩产千斤?
如果不是贵人还在,老头都迫不及待要跑去山里挖一堆回来了,跟吃饱肚子比起来,那点小麻烦算什么?
秦九韶看出了眼前的老人家没心思与她详谈,询问情况也可找其他人。
从咸阳到泰山,日常的吃食、穿着、家里耕种多少,都了解清楚后,再告知对方山药乃薯蓣。
或许有人已经知晓,她仅是多提了一句,却能让更多不晓得的人免去了等待和试错的时间。
扶苏就跟在秦九韶身旁,温和仁爱,根本就没有天幕上所说的心狠手辣!
天幕根本不了解夫人!
眼看着扶苏的眼神?*? 越发崇拜的向往,来到泰山脚下,秦九韶看着准备搀扶自己上山的扶苏,缓慢开口:
“我还不至于走不动,跟着父皇去。”
碍手碍脚!
前方已有人开辟上山的道路,秦九韶还怕扶苏走不稳连带拉自己摔下去呢。
素来没怎么锻炼过的秦九韶,走到半山腰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抬头看向了前方那个据说一直在咸阳宫处理政务的秦始皇,不对啊,你不也没怎么锻炼吗?
秦九韶面露坚定的往上走,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来到山顶。
泰山封禅的仪式和流程,秦九韶都看过,没什么奇特之处。
早已建祭坛、上山前斋戒沐浴、燔柴祭天(点火烧柴让烟雾上达天庭)、埋玉牒(刻有祭文的玉册埋于坛下)、献三牲(牛羊猪)、刻石纪功??(在泰山刻石留名)……[源于百度资料]
她最多只能当个旁观者,有些怀疑人生:所以,为什么要带我来?
其他人都是满脸的崇敬,秦九韶脸上也满是对上天的崇拜敬仰与赤诚。
祭拜时还是诚心的向上天祈祷:老天奶保佑我顺利当上皇帝,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今天这风,有点大啊。
燔柴的烟雾四散,犹如上天的回应,缥缈而悠远。
秦九韶:很好,我的老天奶已经答应我了!
下山后扎营地不远的山坳里,张良正带着自己通过沧海君找到的勇士用重达一百二十斤的大铁椎守在此处,目光冰凉阴寒的盯着营地。
“回咸阳的途中必经这里,大力士,到时就拜托你了。”
张良本没想过这么快行刺秦始皇,可六国遗族在背后死死的盯着他。
派人来追杀他,若不做出成绩,唯恐还要纠缠他不放。
相对于秦始皇,其实更应该行刺的是那位未来的圣武帝秦九韶。
据天幕曝光,秦始皇的诸多么子全是废物,没了圣武帝,扶苏的嫡子——下一任秦文帝尚未出生,秦国未来亡矣。
只是不知,那么多架马车中,秦九韶坐在哪一架?
“放心。”大力士保证,你指哪我打哪。
山里的夜里微风徐徐,张良等人不敢生火,怕暴露行踪,啃着干粮,观察地形。
秦九韶身在营地核心中央地带,除了爬山劳累些,马车颠簸些,其他觉得还行,还能顺便出来考察。
大秦贫苦,资源匮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
秦九韶伏案记录三川郡、颍川郡、砀郡、东郡、薛郡、济北郡的所见所闻,以及该发展的方向。
大夏天了,这么热的天气,冰是最好卖的季节。
冰啊……
现在大户人家大多数的冰都是冬季存留在地窖里的,且数量有限,一般还没到最炎热的时候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陈平与郦食其已经到达咸阳,被秦始皇送至她手下当差。
秦九韶也不知道是为了培养她还是培养他们,她手底下能有什么可当差的事儿?
这不,唯有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