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还是不愿,“走,你不是说还置办了工坊吗?那鹅绒鸭绒衣裳被子的。”
真的那么保暖?
“嗯。”秦九韶点头,前往制衣厂。
鸭毛和鹅毛的收购,也是一条产业链。
从黔首卖毛、收购的员工、再到工厂,都能获得工作或秦半两。
这就是对民生的改善啊。
制衣厂不只是在咸阳城有,瑶光商队能去的大部分地区,都建立起了制衣工坊。
扶苏第一次进,发现里面都是女工,而外边的安保人员……
还有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手里拎着木棍,按排班来回巡逻。
“将成品拿过来。”秦九韶逛了一圈后,指着某一排的生产线,出声道。
临时抽查,女工们也不慌,面对质量问题,她们敢拍胸口保证绝对杠杠的。
扶苏拿起,有些蹙眉,“这看起来,也不是很厚啊?”
真的可以保暖吗?
“你若不信,可以穿上试试。”主打一个轻薄保暖。
“天气已经开始温暖炎热,纵使穿上也不会有寒冬季节的感受。”扶苏表示怎么能一样呢?
“那也是春季,若不然等寒冬到来,你就知道是否暖和了。”秦九韶不去辩解,只想用数据说话。
羊毛衫的车间,女工们正在斟酌如何织成衣裳,秦九韶不擅长,就不去扰乱了。
一切井然有序的变好,扶苏巡视一圈后,心态都好了许多。
果然,将大秦交给夫人,是最好的。
另一边,秦始皇的炼丹房,如今成为了方士炼制火药的实验室。
bong——
一声爆炸从炼丹房传来,同时还有几声哀嚎惨叫。
先前为秦始皇炼丹的那批方士已经被赐死,这是后来‘请回来’的方士。
还十分礼遇,就是这群方士似乎不太喜欢,看着炼丹炉都欲哭无泪。
呜呜呜,我真的不行!
让炼丹炉不炸炉?不是什么大问题,看我减少份量。
必须让炼丹炉炸炉,还得记录好配方?
我看你是想让我死是不是?
好几个方士凑在一起,正在诉苦,“我明明都已经跑远了,还被人举告,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才惨,刚跑出雇主家,就被抓住了。”当时天幕出现时,恰巧在炼丹。
“我那炼丹童子还不知道来报信,被抓了个正着,幸亏只被雇主打了一顿。”说来就生气。
一个个各有各的惨法,诉完苦后,看向了最不惨的那个:
“这次你去放最后一剂材料。”
他幸运的跑掉就算了,结果还敢去别处招摇撞骗?
因为骗得太多,被老人家的子女给发现了,揪了出来。
整天吃好喝好睡好,油腔舌调就该冲在最前线。
“那不行,我们说好的轮流排队呢?”拒绝,让我送死?我就不干,要么大家一起死。
“快点吧,不然一会儿侍宦又该来了。”没有上报精进的进度,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刚才炸炉的是我,现在轮到你们了。”其中一个浑身黑漆漆还满是伤的方士死也不乐意了,甚是委屈。
这次的材料已经记录下来,再重复精进一下……
每天都在瑟瑟发抖中惊醒过来!
这就是方士的日常,还没得天幕看了,因为被关禁闭了。
……
天幕展现长生天逛完大草原策马奔腾后便消失了,留下的匈奴商队还有些面面相觑。
他们觉得天幕就是特地给他们看的,不然为什么会放他们的大草原呢?
内蒙古?或许是大秦吞并他们之后,改名了。
说实话,那么碧绿的大草原,一项只有大部落的贵族们才能拥有,他们的牛羊甚至靠近边边一点儿都会被射死。
当然,被射死的是他们,牛羊则是归对方。
看到一望无际的绿草如茵,脸上尽是向往,竟然没人放羊?真是可惜了!
“大哥,我们怎么办啊?”犹豫,还得让大哥拿主意。
“是啊,大哥,我们现在去投靠,会不会把我们当细作啊?”万一天幕说的是骗人呢?
“再看看,你看那光幕都没暗下去,刚才苏他但尔不是去打探了吗?天幕出现过很多次了。”不急,我们再观后续。
等什么时候大秦准备对他们部落动手了,第一个就当带路党。
“头曼单于真的打不过秦国吗?”
“头曼单于连他儿子都干不过,冒顿刚当上单于没多久,就被秦国给杀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小,吵起来还用匈奴语,热心的秦国群众就把他们给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