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 做事要看长远,夷狄乃可教化对象,将匈奴之地揽入大秦疆域, 利于长治久安。”
治国哪有这么简单?靠杀就行了?
那整个国家的人都被杀光了, 也不一定见得好起来。
能用资金解决的问题,何必将隐患留给后人?
说得好!
就是耗费的钱财太多了吧?国库还能支撑吗?
“就你们看得长远,我只看到匈奴的残暴,看到边疆的黔首在哭泣!”武将冷哼一声, 就他们慈悲心肠。
莽夫。
其他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粗莽武将,
郦食其?
郦食其之女?
郦雪真?看来也是个人才?
怎么他们想挖掘个人才都这么难,而秦九韶到哪儿都能碰上?
“眼光不错, 识人善用。”都不在秦国官僚体系……嗯, 从一个小官小吏挖掘出来, 也算是慧眼识英雄了。
那个叫做瑶光的……
还挺会识人?能做到那么大的生意, 与巴清般的奇女子。
秦九韶站在那儿任由别人看着自己, 以后的我如何对待匈奴, 你们看不过眼可以去找她。
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甚是温和, 她觉得挺好的,只不过……
如果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必定是先杀了一批凶残暴虐、激进派, 杀鸡儆猴再安抚。
顺民嘛,能听从管教的才叫顺民。
或者送去干苦工?比如:挖煤矿什么的……
脸上不显, 心里已经想了十几种如何对付匈奴的人了。
还在路上的郦食其满是惊讶的看着天幕,他家那才几岁的雪真?
出门前,还娇滴滴的朝着自己撒娇,你告诉我她将来独闯匈奴成为一郡之守?
心中有些骄傲,那是我的孩子。
小小的郦雪真还有些茫然, 我吗?天幕说的是我吗?
拉住了自己阿母的手,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许,“阿母,未来我成为郡守了?”
“我们雪真最厉害了。”她满是赞美的夸奖,“所以,我们雪真可不能再逃学了,不然将来还怎么当郡守?”
郦雪真严肃的点头,带着点稚嫩的童音‘嗯’了一声。
亮晶晶的看着天幕,将来的那块大草原,就是我的郡吗?
是不是可以在上面策马奔腾?
“阿母,我要学骑马。”郦雪真立马嚷道。
能供得起读书的家庭,郦家自然是当地豪绅,“好,给你弄个小马驹,摔倒了可别哭鼻子。”
郡守嘛,要去匈奴之地,可不是好地方。
牧草、粮食、严寒……都该学习上才行,医术也要,雪真未来的日子可要埋头苦学才行了呢。
伸手摸了摸雪真的脑袋,眼底多了几分怜悯,可不能像如今这般无拘无束了。
还有,匈奴的语言吗?
大秦包括旧六国之地的黔首听着天幕说未来圣武帝对匈奴那群杂碎这么好,眼睛都泛起了红!
“怎么能对他们这么好?”生气,暴怒,有那等闲工夫,为何不更照顾我们?
“就是,匈奴怎么能跟我们比呢?”圣武帝就是太好心了,不管是对谁都这么好心。
“或许,对于圣武帝来说,只要打下了成为大秦疆域,就是她大秦的人?”旧六国之地的某地豪绅皱眉。
对匈奴可以这般友善,为何对我等豪绅就如此苛刻?
“难道是因为我等没有拥护她上位,就要对我们惨下毒手?”想必那群匈奴不服她之人,也跟他们一样见阎罗王去了吧?
心狠手辣、一肚子坏水的皇帝,能好到哪儿去?
唯有来自匈奴的那几支商队,依旧还是有些傻眼的看着天幕。
呆愣呆愣的样子,像极了个小傻瓜。
从刚才到现在,这个天幕对于匈奴人来说,又是恐慌又是惊乱又是喜悦,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匈奴对女人执政掌权没有那么抗拒,匈奴贵族女人也甚是泼辣,能者为尊,他们都习惯了。
再次扬起的那个小心思,不断的在加强。
如果投靠秦国,过的是那样的好日子,想必部落里的人都会同意吧?
反正自己只是混口饭吃,真正该担心的是大部落的人,比如头曼单于。
目光又偶尔扫向了自己商队里的十几人,大概是想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出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
应该不会去告密吧?
“此天幕所言之事过于惊骇,不应由我们嘴里说出,不然单于怪罪下来,我们第一个遭殃。”
男子再次提醒了一番,你们别犯蠢连累到大家头上,不然对谁都不好。
“大哥,你刚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