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带有泥泞的路,可往常……连这条泥泞的路都没有。
我,我当,当然是聪明的人了。
想要回答,可声音极低,没让吕雉听到,又带着懊恼的离开了。
我怎么就这么容易被说服了呢?
回到家,看着自家闺女,又看了看儿子,婆娘询问,“当家的,那主家怎么说?”
“让秋去,人家只收女学生。”适龄的就只有一个孩子,过两年将草也送去。
婆娘皱巴着脸,“秋已经能干家务,还能帮忙带孩子了……”
不舍得劳动力。
“学了就能去当医生,这么好的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工钱又高,你是不是蠢?你不送,你看隔壁的送不送?”
“将来若是能得上头看中,当上官吏都不一定!秋过得好了,还能不拉扯田吗?”田是他儿子的名字。
“女娃娃的……”还妄想当上官呢!
可嘟囔的话还没说出口,又想起了天幕,还真指不定。
“那就送去吧。”最多我自个儿辛苦点!
摸了摸秋的脑袋,“以后我们秋就是圣武帝的学生了,可不能忘了家里的弟弟,田的未来,就靠你这个姐姐了,知道吗?”
秋是长女,有些茫然,但还?*? 是认真的点头,“阿母,我一定会努力的。”
“什么圣武帝?以后别乱说话!”男人责斥了一声。
他现在可是聪明人了,看天幕跟村里的人吹多了,也知道有些话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吕雉对于男人回家后是什么心态一概不知,只知道黔首挺烦人的,非要来求她让家中儿子前来求学。
吕雉统一话术,爱来不来。
一个县就只能来那么几十个女学生,有那么多个乡里,总不能挑不出来吧?
陇西郡有21个县,吕雉忙得飞起,哪有空闲的功夫闲聊。
后来,面见黔首交谈的事情就交给了下属。
挑大梁的工作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吕雉一边学习一边成长,从生涩到游刃有余。
瑶光也很乐意看到夫人麾下又多一名大将,也不担心别人会抢了自己在夫人心中的地位。
一开始甚至还手把手教她如何处理某些刁难的事务,可惜,陇西郡作为边境要塞,有生意头脑的没多少。
从陇西往北,便是北地郡,记得天幕提过棉花,去看看能否交易回来。
棉花暂且得不到,所以这会儿的秦九韶在想着羊毛衫、鹅绒鸭绒被。
纵使现在天气开始渐渐变暖,但一年到头总有冬天的时候。
等到冬天再来着急,就来不及了。
鹅绒鸭绒不难,但份量实在是太少了,直接将鸭毛鹅毛也一起带上,只是要先碾碎。
会女工的人家不少,先招收一批。
织布主要用大(线)麻、苎麻,葛根也能织成葛布,秦九韶通通收购。
桑蚕丝可织成丝绸,锦、缎、绫、罗,此适合贵族,价格昂贵、质地柔软。
她的事业,该进入新篇章了。
该事交由映珠去处理,她的侍女也该独立办差了,总不能落于人后吧?
“映珠,不要怕浪费钱,只要试验成功了,一切都是值得的。”放手去干,背后有我。
“是,廷尉丞。”映珠第一次单独办差,风风火火势必要让众人知道,她家未来陛下的丞相,可不是吃素的。
距离上次天幕出现已过去半个月了,可天幕尚未出现。
挂在天边的光幕依然闪耀着光芒,偶尔抬头看看天幕,心里便有些安定。
天女娘娘并未抛弃我们,或许只是像上次那样,去赏金山了呢?
又过去了半个月,秦九韶终于让她的铁匠们打造出了马蹄铁。
幸亏她喜欢看修马蹄的解压视频,顺手看了下马蹄铁的视频。
直接让人从马场带了匹马过来,给马匹装上。
实验数据交由扶苏去记录,“扶苏,你不要只待在工坊里,我给马装了个鞋子,名为马蹄铁,这几日你带上这匹马和这匹没有马蹄铁的马去跑跑秦直道。”
没有实验数据对比,皇帝陛下怎么能相信呢?
这可是马匹,在后世相当于机械化运输车队,战马相当于主站坦克,决定战争的核心战略资源。
秦始皇和朝臣哪敢随她折腾?
扶苏最近不仅负责监督印书,还亲自下手帮忙,只觉得……
真好,如此一来,黔首学习的成本又降低了一分。
什么?你说父皇实行的是驭民五术政策?
那不管,下一任皇帝乃他夫人圣武帝,圣武帝交代,那就是正确的。
不信你看天幕?
如今,被安排了另一件差事,听到‘马蹄铁’这个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