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版成书后的译本,秦九韶拿到的第一时间就进咸阳宫给陛下,顺便将李斯那沓厚厚的竹简送回去。
“陛下,臣有本书,想要交给陛下您瞧瞧。”竹简已让映珠交给侍宦,而自己捧着的书,正准备递交上去。
书?
秦始皇一眼就看到了秦九韶脸上的神情,洋溢着欢快,还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
然后下一刻就注意到了秦九韶捧着的书,纸张?不过用线装订起来了?
近侍将书本接过,毕恭毕敬的递交到秦始皇面前。
秦篆、秦简体?
秦始皇看着封面那偌大的几个字,顿了下,才翻页,一个个字体像是……
嗯?不似是抄录的啊?如此工整?
“陛下,您看是不是像拿了印章印下去的?”秦九韶提醒了一句,顿时让人恍然大悟。
秦始皇目光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玉玺,而后看向了手中的书本,再看了一眼秦九韶。
“好!好!”秦始皇嘴角也上扬了几度,甚是爽朗的赞扬了两声。
纸张不是刚出现,印章也是早就有了,可从来就没有人往这个方向去想。
大才!
我儿……
不是我儿,但现在已嫁人我秦嬴王室,那就是我家的人了!
“陛下,抄录只能一字一字的写,有此印刷术,我们就能将秦律、由大秦发行的课本发往全国各地了。”
这不仅仅是一本书那么简单,印刷不难,聪明的人一看再斟酌一下就懂了。
背后隐藏的潜力更是惊人,而这里的前提在于:造纸。
秦始皇十分满意的点头,尤其是那句‘由大秦发行的课本’,更是得他心意。
望着秦九韶的眼神更是满意的骄傲,“大秦有你,何愁不兴?”
“陛下谬赞了,有陛下您,才有统一六国的大秦,无论未来如何发展,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站在一统六国的大秦基础上。”
秦九韶也认可一统六国的功绩,不管怎么变,大秦始终是大秦,未来的大秦仍交由您的血脉、您的后代。
谦虚、舌灿莲花,比扶苏出色多了。
于是……
扶苏又迎来了被催生的生涯,又过去两三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扶苏在面对父皇的催生,神色尴尬,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唯有唯唯诺诺的应声。
过了一个冬季,本就寒冷,夫人压根就没有兴趣。
他总不能强迫夫人吧?再者,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忙碌的秦九韶就迎来了脸红耳赤支支吾吾的公子扶苏,站在她面前,扭扭捏捏……
“你干嘛一副这等神情看我?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了?”放下手中账簿,带着嫌弃的问道。
“没有!我没有做对不住你的事情。”扶苏立马反驳,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他敢吗?
“哦?那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扭扭捏捏的性子可不适合你。”她看着也心累。
“我,我今晚能留下来吗?”扶苏不敢说父皇催我们早日生下嫡子,这多难为情。
感觉像是他们俩相处,就只剩下生孩子的事儿了。
话音落下,秦九韶扬眉,明亮的眸子认真的打量着他,从上到下。
公子温润,如玉之质。
外表看起来皎皎如月,脱下衣服魁梧奇伟,“当然,你想留下来便留下来,我从不反对,不是吗?”
轻轻扬起的尾音泛着笑意,不知为何,扶苏总觉得有些被调戏的感觉……
坐下在一旁,看着她手中的账簿,“需要帮忙吗?”
“不用,很简单的小事儿,我已经搞定了。”让映珠将账簿拿下去,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今日看起来与以往不同,丰神俊朗,朗目疏眉。”骚包许多呢。
被夸的扶苏神色飞扬,耳根红红,微扬的嘴角在极力往下压,“是吗?夫人今日也是眉目如画、仙姿佚貌。”
“那当然,很有眼光。”秦九韶从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涩,别人对自己的夸赞从容收下。
“你最近挺闲的,那就去印书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始皇打算放弃扶苏的缘故,扶苏最近没什么事情要做。
那可不行,她都忙得马不停蹄了,她会眼红。
“印书?”扶苏不知道秦九韶的行程,更不知道她处理了什么。
只知道这个词十分的陌生,但又十分乐意为秦九韶办事。
有一种被人重用的感觉,这是父皇给不了他的那种感觉。
“你去了便知道了,好好干,这可关乎到我们大秦的未来,十分重要,容不得半点差池。”
要学会用人、学会用扶苏,这样扶苏才会习惯自己下达的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