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洛凝摇着他袖拜,不依不饶,“夫君——”
时序寒被她撒娇得没法,“真的。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阿凝。”
“因为我,害你在其他天道面前丢脸了,抱歉。”他的身份和位阶都配不上她。
他只堪作臣侍,而非夫君。知情识趣懂得进退一点,他就该退回天道和臣侍该有的距离,好好把握分寸,进退有度。
“啊?”洛凝不解,“可有你在,我只觉得很骄傲呀,为什么要抱歉?”
她一把将他扑倒在地,笑得狡黠,“非要抱的话,可以抱我。”
时序寒被她的笑容晃了眼,侧开脸,心中激荡不已,但还是按捺不住地为之心动。
“臣侍是一回事,夫君是另一回事,两者的标准是不一样的。阿凝身负重任,今非昔比,有些事有些人——”
洛凝食指封住他唇,“怎么?如果变了身份就要抛弃夫君,那我成什么人了?”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也不用管别人的目光。他们跟我们没有关系,如果在乎这个,那我为什么要将你介绍给别人?”
“不论我是谁,我喜欢的人不会变啊。”
阳光和煦明媚,晴空万里,碧海青天,倒在满地芳草之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湿漉漉的潮意,心爱之人撑在上方,眸光盈盈望向自己,属于她的气息阴面而来避无可避,丹红唇瓣一张一合,吐出声声蛊惑的字句。
“我就喜欢你。”
他分明明没喝酒,却又醉得不轻。
不然心为何跳的这么快,呼吸之间又怎如火燎灼烫。
对周围的感知变得迟钝,只有她落在肌肤上的指尖触感愈发明晰。
她的指尖从青丝始,抚过脸颊、鼻梁,划过唇瓣,顺着颈部和喉结,落在锁骨处,恶劣地游移片刻,继续下滑。
“倒是夫君你,这般出色惹得同道纷纷侧目,一出手便能越阶压制那个天道,虽然我知道这已经是你留手的情况,但……”她欺身而下,“如此显山露水,莫非是存心招蜂引蝶?”
攥得他衣襟散乱,她仍不满意,“盟会结束后是不是有别家天道递来橄榄枝?他们能给你开出多优渥的条件,嗯?”
“现在就冷漠疏远,将来岂非要另投他处?”
“好啊,胆敢生出二心,我定要好好惩罚你!”
青丝曳地,衣袂交叠,他被揉乱地彻底,面对她的倒打一耙毫无反手之力,只能虚握着她皓腕,用力喘息平复。
“没有……没有。”
“是没人重金聘你,还是没想另谋高就?”她跨在他腰腹,居高临下。
他吻过她指尖,“士不二赘,我只要你。”
洛凝脸色微红,“谁问这个了……”
她挑起他下巴,“那你的意思是,确实有其他天道邀你去往异界坐镇?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时序寒目色迷离,“没听……没注意。”
洛凝扼腕,“一句都没听到吗?太可惜了。那会在做什么呢,这么忙?”
“在看你。”他道,“当时围着你的人很多,你很忙。”
只要看着她,他的眼里就装不下别人了。
也听不见任何。
绻绻细语低沉温柔,诱惑中透着三分委屈,听得洛凝心下一软。
她俯身抱住他,“……不逗你了。”
洛凝蹭了蹭,又仰头,“忙不忙的,别人哪有你重要?你是唯一能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的人,何必远远相望?”
“这是独属于夫君的特权。”她的指尖落在他唇瓣。
时序寒将她搂得更紧。
身魂所系,尽在眼前。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必再被自厌自恶的扭曲心绪裹挟,不用再顾忌其他,阿凝会接受他的全部,他可以尽情拥抱她,亲吻她。
自卑自厌、患得患失、疯狂偏执……那些冰冷到骨子里的情绪渐渐远去,光明带着暖意降临,温热浸润肺腑骨髓,枯木逢春般开出绚烂的花。
他翻身将她拢在羽下,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唇。
轻风吹拂,花雨翻飞,不知何处吹来一瓣桃花落在洛凝唇瓣,更多的覆在银白双翼间,被她伸手抚去。
吻轻轻落在她唇间花瓣上。
珍重得仿佛宣誓。
指尖微润,沾染潮意,一滴水珠顺着时序寒眼睫落在她眉心。
洛凝偷偷睁开右眼。
他分明在笑。
嘀嗒。
又一滴沿着他发梢落入她眼中。
天杀的!鲲又带着它那破水柱卷土重来了!
这闹腾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看洛凝踢了鞋下水捉鱼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时序寒忍俊不禁。
唇间花瓣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