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婉不清楚为何喻文洲对之前念念不忘,以至到如此疯魔的地步,自喻文洲入玄清后,她不再如前世嘘寒问暖,遇见了连招呼都不打。
直到偶然听现掌门师尊和喻文洲的对话。
“掌门师尊照拂喻小公子,并不完全出于玄清对无相花宫的支持,还有别的缘由。”慕婉婉拉了拉洛凝衣袖,“我们要不然还是算了……”
没有管理局系统,她在异世界死亡就是真的身死。慕婉婉选择重回此界,作为一个没有系统加持、修为等同没有的普通人而非女主,她现在行事必须处处小心谨慎。
“不知所谓。”洛凝撇了眼喻文洲,“来了玄清宗没人教过你规矩吗?好好叫声师姐也不会么?你慕师姐大度不与你计较,我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
“计较?姐姐从前对我何等亲近,只要是我说的她都信。可现在百般疏远,定是你在其中挑拨!”喻文洲神情阴翳,“姐姐这次回来总时不时摩挲这玉牌,起初还以为是哪个野男人趁我不在将她的心勾走了,想不到捏碎玉牌来的却是你。
我兄长如此,姐姐也如此,一个两个都对你深信不疑,你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汤?”
“呵。”洛凝冷哼一声,“一个危急时刻放弃同门性命,背叛宗门盗宝私逃之人,你觉得自己很值得信任吗?还是说擅自毁损慕他人物品,死缠烂打纠缠不休,这就是你敬奉师姐的方式?”
喻文洲恼羞成怒,执剑刺来。
洛凝侧身弹指将剑身打回,“还在玄清宗就敢拔剑相向,来此避祸却无半点礼数,是觉得玄清宗已经是你的地界了,还是无相宫主没教导过你为客之道?”
“废话少说,看剑!”
无相花宫并不以剑术见长,喻文洲虽也曾被作为少宫主悉心培养,但天赋不高,论勤勉不如津舟,被激怒后的剑招毫无章法,洛凝看他使剑处处是破绽,并不用心对战。
琴声悠远,余韵绵长,凝神静心去听,九宸山外也能略闻天星崖的妙曲。
若论剑法飘逸灵动,须得力量与灵韵恰到好处,如流风回雪,轻云蔽月,师尊的剑法那才叫赏心悦目呢。
她一面走神,一面思量。
喻文洲记得与慕婉婉的前世经历,他的记忆为何也没有被重置?其中到底有何关窍?
总不能是泽微君世界重置能量不足,导致回溯不完全吧。
她的分神被视作轻蔑,喻文洲更加恼怒,瞬间爆发出一股诡异力量。
洛凝来不及看清,本能旋身避开,反手凝气一点震断剑身,将他推出三丈外。
一瞬爆发的力量是什么已无从查实,但可以肯定不是他这个修炼境界能拥有的灵力。
她震断他剑的手微微颤抖发麻,指尖萦绕丝丝缕缕黑气。
洛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喻文洲痛得龇牙咧嘴,撑起身看过来时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怪异笑容,“说得倒是义正言辞,你这明昀仙尊的关门弟子,又有多干净?”
“魔息……她手上沾染的是魔息!”
人群里不知是谁辨了出来,四周围观凑热闹的同门迅速退开,作鸟兽散,唯恐避之不及。
琴音铿锵铮鸣,弦催愈急。
洛凝疑惑,她怎会沾染魔息,又是何时被魔息缠上?
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地疼起来。
慕婉婉慌了一瞬,还是来扶她,“你……你没事吧?”
“呃……你不怕我魔息入体杀了你吗?”洛凝推开她,“离我远些。”
这经过重炼的魔息浊气弥漫,她并不能保证自己神志清醒。
“姐姐,你看你信的都是什么人?”喻文洲上前,“身染魔息也就罢了。人家都让你滚了,何必还巴巴地凑上去惹人烦呢?姐姐还是来我这,我就当之前那些拒绝的话你没说过,你还是我的好姐姐。”
慕婉婉警惕地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与洛凝对视后,转身离开暂避。
“姐姐——”
洛凝拦住喻文洲,“人都走了还追什么?拒绝得这么明显还看不明白?”
“这是我与姐姐的事,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洛凝嗤笑,“这魔息你敢说与你无关?”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对上他,魔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溢散。
“你想说什么?栽赃说是我偷偷给你下魔息?”喻文洲道,“你自己看看,这魔息可是由内散发。就算是我下的,刚刚这么一会功夫魔息根本无法侵蚀入肌理,焉知不是你背地里暗自借其修炼邪功?”
洛凝笑道,“喻小公子对于魔息的研究倒是比本门术法更精深,只消一眼便能道出这许多。魔息种下需要多久发作、怎样侵蚀肌理,论起来头头是道,还是说小公子以之修炼过邪功,才能有如此深刻独到的见解?”
“凭你如何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