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玩。
洛凝盯着他泛红的耳朵起了坏心,勾唇莞尔。
她这还没做什么呢。
要是咬一口,会不会更红呢。
这么容易耳红,是师娘从前没如此调教过么?
白白便宜了她这个后来者。
但思及师娘,她难免心下一沉。
白月光难忘,死去的白月光更是无法超越。她不知师娘究竟是何秉性,能叫人数百年念念不忘。
她误入此界的原因非是简单的穿入游戏,也定有泽微君与师尊的前置交易因素影响在。
只可惜泽微君没能召回师娘魂魄,反误打误撞将她从异界召来。
师尊出于责任将她抚养长大,授以道经,传之剑术阵法,引她入道修行,已是恩情。前世到最后也没拿她作魂鼎,再度为师娘招魂。
反而拼尽一身修为想送她回到原世界。
若说师尊将她当作师娘替身,聊以抚慰百年寂寞孤苦,却从未见半分逾矩。
但回回撒娇,百般试探,她总能得逞。
别家师徒不是这样的。
事如亲长敬而远之者有,如遇猛虎望而遁走者有,表面奉承背后刻薄者更是不在少数……
他们早就超越了师徒的范围。
别家徒弟也会想要调戏师尊吗?
洛凝想不明白。
时序寒听她叹息,侧首问道,“怎么了?”
他回首时她唇刚好擦过他耳廓,他像被电到般迅速回首,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前行,泛粉耳垂此刻红如滴血。
“没什么。”洛凝轻笑,心中沉郁一扫而空。
顺着泛红的脖颈往下,从她的视角可以瞥到师尊层叠交领下一角,锁骨处的冰花项圈若隐若现,闪光熠熠。
洛凝暗自催动项圈银铃。
铃铛摇晃,但困于靡音咒并未作响。时序寒感受到了颈下铃震,脚步一顿面色微凝。
“师尊,你有听见什么在震吗?”她凑近他红得不像话的耳朵问。
确实有什么在他衣下咚咚震响,却非项圈银铃。
她听不见铃响的,他想。
时序寒深吸一气勉强稳住心跳,握住她伸向自己颈侧的腕,“别乱动,仔细摔着。”
答非所问。
洛凝偷偷勾唇,那抹艳红沿师尊的颈蜿蜒而下,她很体贴地不再追问。
“下雨了,师尊。”弥天洞外淅淅沥沥落下微雨,洛凝改使避水罩为两人避雨。
她趴在他背上,一路叽叽喳喳说着最近见闻,毫不吝啬地向他夸耀自己在丹道上的天赋。
“昭烨师叔都夸我呢!”她攥着他衣襟,“以后就可以由我来照顾师尊了。小师叔哪比得上我贴心?你说对不对师尊?”
时序寒眉眼弯弯,笑而不语。
“对不对,对不对嘛——”她不依不饶。
洛凝兀自折腾了片刻,又是晃腿又是摇肩,像条刚捞出水面活蹦乱跳的鱼,还顺手折柳挠他下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嗯。”
“这还差不多。”得到满意答案,她安分下来,“那师尊以后可要乖乖配合我的治疗哦。”
“师尊。”
“师尊……”
“师尊!”
“好好好,都听你的。”他宠溺道。
“那边的拒霜花树开花了诶。”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路边开的正好的花树吸引。
他会意背她行至树下,“这样够高了么?”
“再高一点。”她伸长指尖去够最高开得最好的那朵花。
“摘到了!”
献宝似的拿到他眼前。
随之动作流畅地簪到他发间。
“好了。”她语气轻快,颇有几分自得,“果然只有最好看的这朵才配得上师尊。”
“你……”时序寒欲言又止。
拒霜花色多变,随日照变幻颜色,由白而粉,由粉而红,恰如师尊渐绯的侧颜。
在羽族,异性之间赠花……罢了,阿凝不知这些。
她从前也是这样折花哄他的,在她原来的世界,赠花给师长是表达敬奉的一种。
真要小题大做,反倒欲盖弥彰。
明昀仙尊没有拒绝这朵拒霜花。
本只是避开洞中水洼几步之遥,偏偏一路将人背到了凝霜阁。
而她已伏在他背后睡着了。
雨水落在避水罩上,滴滴答答弹出有节奏的韵律,水声淅沥似哄睡的音曲。
时序寒将她放在榻上,盖好被子,坐在一侧不知凝望几时,眉眼笼在远山朦朦水雾中。
良久,他从袖中取出两仪镜置于她枕边。
阿凝既亲手抹去了原界坐标,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