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画就的古符文,呼吸都在发颤。
师尊没骗她,这深渊大阵需得以心头血起符开阵。
她这鸠占鹊巢却横生妄念的冒牌货,是时候该把位置还给师娘了。
洛凝笑得凄楚决绝,又像是自我安慰道,“师尊,没有两仪镜,深渊之眼不会为之开阵的。”
话音未落,他指尖血符即成,而悬于她腰间的玲珑鉴若有所感,应召飞出。
血符拓印于玲珑鉴上,飞落灵阵阵心,咔哒一声与深渊之眼契合。
洛凝顿时大惊。
——“两仪镜……本就已还了你。”
——“除了你,不会有人能找到。”
萧玄奕和掌门遍寻无果的神器,竟是日日坠于她腰间,聊作她闲时随身自照的妆镜!
玲珑鉴……才是真正的两仪镜!
洛凝反应过来立刻朝外跑去,迈出不过四五步,便被师尊灵力凝作的绸带缚住手脚带回他面前。
缚灵索,终是师尊用得炉火纯青。
灵绸封住她口唇,洛凝含泪摇头。
他以心头血画就的血咒落下最后一笔,轻轻在她额间一点,这抹艳红沁入玄火印,隐有暗红的光。
随即灵绸一牵,她被推入灵光大作的阵心,虚浮半空之际,她见脚下两仪镜在深渊之眼中越旋越快,直到时空边界都变得模糊。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痛楚里逐渐麻木。
“对不起。”
最后回眸里,万千灵光中,她见他眼中似有泪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