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二两就二两。”泽微君哼,“明昀这么阔,怎么教出你这么抠。”
“现在能讲讲这心魔该如何破解了吗?”
泽微君扛着破旗起身,与她离开闹市。
待远离人群,带洛凝御剑于空,俯瞰整座小镇。
“看到了吗?他们身上隐约的黑气。”泽微君道,“世上每个人都有执念,并非修士独有。执念隐藏于心,经久难解便成心结;
心结纠缠于内,长久难消便作心病;
心病困顿难医,经年不愈便化心魔。
凡人百年,至多是心结难解。修士寿数漫长,心结不解易成心病。”
“不过,”泽微君话锋一转,“你执念不深,便是魔种,一时半会也拿你没什么办法。
好好修行修心,你这炼虚境是用修为硬堆上来的,问心劫虽避无可避,但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成问题。”
洛凝扶额,“我不是问自己的心魔,是师尊的。”
“他?”泽微君眼角一抽,看她就像来踢馆捣乱的,转身就走。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