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就行了啊。
从原先蜻蜓点水的吻,到方才要将她慢慢吸食干净的销魂……
进步极快,轻易让她腿软。
怎么做到的?
明明开始两边都很生疏。
察觉到她的出神,时序寒抬起她头,“不许想别的。”
只许看他,只许想着他。
缠在洛凝腕上的灵索微微松动,圈于腰上的却缠得愈紧,她得以将手放下扶在他肩上,除了陷在他怀抱哪里都去不了。
她扬起长颈喘息未定,指尖滑落他背脊,师尊身后翅膀扬振间勾落殿上纱帘,头顶素纱与他一起落下。
理智尽消,眼前是一层朦胧的纱,她看不清任何,行将溺在这片清冽的气息里。
“若若……”
他动情呢喃宛如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她彻底浇醒。
若若?
洛凝猛地睁开眼,神智霎时恢复清明。
她险些气笑,胸间藏着团火,从心口一路烧到眼底。
他收拢的双翼忽而顿住,洛凝掐住他翅膀根部,从他怀中缓缓抬头,眸色压抑着恼火和一以贯之的顽劣。
“看清楚,我不是她。”她手中加大力道,惹来闷哼。
洛凝没有半点手软,笑意冷冷,在他片刻失神之际召出湛光,剑光闪过,破开罩在二人头顶的纱幕,束缚她的灵索应声而断。
湛光浮于她身侧,随她步步前行。
时序寒回神之时,湛光剑锋已直指眼前,他看向剑柄之后的她,并不意外,反而欣慰愈深。
“看来我不在时,也有好好修行。”出门一趟就已至炼虚境了,不错。
不对。
被挚爱推开,被剑锋所指,师尊绝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仅仅是简单的错认。
洛凝眸光一凛,“你不是我师尊。”
湛光是师尊的本命剑,此刻却站在她这边。
眼前这个明显有问题。
“若若。”他低笑,正对锋芒,毫不掩饰眼中侵略性,“吾本来……就没想做你师尊。”
“都说了我不是!”她恼,“你与她的事,与我何干!”
“若若生气了吗?”他抿唇思量,“是因为……方才没及时让你换气么?”
她脸色爆红,恼羞成怒,剑光大盛,“谁许你用师尊的脸说这种话!”
她剑势愈发凌厉,他一一侧身躲避,轻轻弹指撇开剑锋所向,轻而易举游刃有余。
还能顺手扶起被打落的花瓶,将梅枝插回瓶中。
更气了。
他步步后退,面上笑意吟吟,一错不错盯着她。
洛凝一路追出霄云殿,到宫顶再是千梅岭,从飞花剑法到挽月剑法用了个遍,符咒阵法也统统用上,每每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挡回。
“长进不少。”他颔首。
洛凝愤怒之余,惊讶于他能这般笃定地判断。
能了如指掌到如此地步的,只有师尊。
可眼前这个,占据了师尊身体,却没有半点夺舍痕迹,剑道符咒阵法灵力用起来如臂使指毫无滞涩,这般运用自如的只能是师尊本身。
“你是上次寒池那个——”是师尊内府用层层灵锁困住的恐怖力量!
第一次注灵时她就疑惑,那内府里蛊惑、哄骗她开门的究竟是什么?又为何在如此重重深锁下,封印却摇摇欲坠?
时至今日她才恍然惊觉。
心魔,是师尊的心魔。
救命!她上次在寒池里到底干了什么啊!
心魔闪现于她身侧,“若若,这多亏了你。”
一剑划过再望去,心魔已瞬移至远处梅花枝上,隔空挑眉对上她视线。
“把师尊还给我!”
既然用师尊教的剑法打不过,那就换别的功法!
才过两招,心魔脸色黑沉下来,“这是谁的剑法?你何时与萧玄奕——”
他眉间笑意褪去,不再只守不攻,又几招从后握住她腕卸了剑,揽住她腰牢牢将人圈在怀中。
心魔还没来得及质问她,洛凝低头哽咽起来,眼眶被泪意浸红。
她修炼到炼虚,到头来连在心魔手下几招都过不了,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当真有这么差吗?
如今这般情状,她放出了心魔,却又要拿什么消灭他?
她的师尊……还回不回得来?
师娘魂魄、师尊心魔……到如今这般,都怪她。
见她红了眼,心魔松开桎梏,绕身她面前,伸手想安慰又担心她的抗拒,收回手道,“……别哭啊。”
他都还没生气。
她不理他,兀自埋头臂弯,身子也跟着轻颤。
“是我不好。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