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的,只是他们之间一场主仆情谊罢了。
可那年她拦着人牙子不在他脸上加奴印,分明是早就将这东西深烙他灵魂之上。
说什么两清。
骗子。
喻谦光心头沉痛,闭眼深吸一口气,拔剑对准腹下刺入,带出淋漓鲜血。
违令放行,又岂会没有代价。
国师承担得已经够多,剩下的就他补上吧。
“校尉大人,禁军统领来了。”守卫来报,“带着一队禁卫,要求放行。”
“有圣旨么?”
“这……没有。”守卫回,“他说是无量真人的命令。”
“无量真人算什么东西?”喻谦光轻嗤,“让他滚回去请旨。”
“喻校尉,我等奉命抓人。”禁军统领一身戾气上前,“你通融一下。”
“奉命?谁的命?宫门通行只遵圣旨和国师手令。其他的一概不理。”
“圣旨稍后便到,你先放行!”禁军统领持刀而前。
“没有此等先例。未见圣旨前绝不放行。”喻谦光拭净手中长剑。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放、还是不放?”统领吼道,身后禁卫跟统领一起拔刀。
“不、放!”他面不改色,身上血腥气愈发浓重。
神武门前,刀兵相见。
【作者有话说】
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捏
(兴奋地在床上扭成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