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手里的钢刀,高高举起。
“经查,这些刺客手里的兵器,全都出自兵部武库!”
“每一把刀的刀柄内侧,都刻着兵部尚书柳国安大人的私人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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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句话,让本就安静的祭天台,彻底炸开了锅!
百官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了那个脸色惨白的废太子身上!
兵部尚书柳国安,是太子的岳丈!是太子党的核心人物!
这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萧承启猛的摇着头,他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只是个开始。
“来人!”
谢长庚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萧承启身上,那眼神不带任何感情。
“把人犯王喜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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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两个缇骑押着一个已经吓瘫在地的太监走上高台。
那太监,正是在陆谦府里放假密信的东宫总管,王喜!
“王喜!”谢长庚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抬起头,看清楚了!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告诉所有人,是谁指使你伪造书信,构陷大理寺主簿陆谦?!”
“又是谁,策划了今天这场行刺救驾的大戏?!”
王喜被冰冷的刀锋架着脖子,早就吓破了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死灰的旧主子,又看了看龙椅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再也扛不住了。
王喜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萧承启的方向猛的一指,大声嘶吼起来!
“是他!”
“是他!是太子殿下!”
“是他让我去构陷陆大人!也是他,让我联系柳家死士,演了今天这场戏!为的就是博取陛下的同情,重回东宫啊!”
“陛下!奴才冤枉!奴才只是奉命行事!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
最后的哀嚎响彻云霄。
这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萧承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跪地求饶的王喜,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刺客,看着满脸冰霜的父皇。
他感觉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台上,接受着全天下鄙夷、愤怒又嘲弄的目光。
他完了。
彻彻底底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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