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抖个不停。
“来人!”
皇帝看也不看他,转身走回龙椅,声音里的杀意让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御史张承安,颠倒黑白,构陷皇子,罪大恶极!拖出去,廷杖三十!革去一切功名,流放三千里,永不叙用!”
“太子萧承启!德行有亏,不堪为储!即日起,削减其一半仪仗用度,禁足东宫半年,不许参与任何朝政!!”
这道圣旨,像一道雷狠狠的劈在了太子的头上。
不许参与任何朝政!
半年!
对一个储君来说,这不只是禁足了。
这几乎等于政治上的死刑!
这意味着,他将被排除在权力的核心圈之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对手,一步步吃掉他所有的势力和根基!
“不……父皇……父皇您不能这么对我……”
太子萧承启终于从恐惧中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爬向龙椅,脸上满是绝望。
然而,皇帝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两个羽林卫上前,直接将失魂落魄的太子架了出去。
一场针对燕王府的构陷,就这么以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变成了对太子党的一次沉重打击。
跪在地上的萧承嗣,听着耳边的哀嚎和朝臣们压抑的呼吸声,只觉得浑身舒畅,痛快极了!
他下意识抬起头,想看一眼龙椅上父亲的身影。
可他的目光,却无意中扫到了大殿的另一侧。
那里,一直沉默的四弟,雍王萧承渊,不知何时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无害的浅笑。
但那双桃花眼的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让萧承嗣看不懂的,冰冷的兴奋。
而龙椅之上。
天佑帝在处置完太子后,脸上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特有的冷漠和算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朝堂,最后,同样落在了那个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四儿子身上。
那目光,意味深长。
太子倒了。
老三一家独大。
这盘棋,失衡了。
是时候……该扶起另一颗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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