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有的平静。
她就那么坐着,身形单薄,给人的感觉却比他身后的皇城还要稳固。
他所有的准备,在这一刻都显得可笑。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不是什么深闺妇人,也不是犯人。
她和自己是同一种人,甚至……比自己更像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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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长庚,终于动了。
他抬起脚,一步步走进房间,那双冰冷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苏晚萤的脸。
他在离书案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他开了口。声音低沉清晰,没什么感情,就像两块冰冷的玉石在夜里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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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引、魏康、白狐。”
他吐出的,是三个毫不相干的词。
每一个词,都代表着一起能震动朝野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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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他说,“你的棋,下得很大。”
他用的,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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