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一时失误才没看出来。”
目暮十三也这么认为,他看萩原研二身后还龟缩着个人,探头问:“这位是?”
被点到的水野晴彦不得不顶着众人视线出来,但他也只往右边挪了一小半步:“警官好,我就一热心市民。”
目暮十三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暗暗观察这个原著里老是被工藤洗衣机拉出来办案的警察,微微胖加小八字胡,嗯,和想象中没差,就是没那么胖。
话说,目暮十三是组织派到警视厅卧底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目暮警官,”松田阵平看水野晴彦不太自在,看在他帮忙找到人的份上,小小的发了下善心:“您一个强行犯三系的,跟着一系来凑什么热闹?”
目暮十三收回视线,尬笑了两声:“很难不好奇吧,我今天可是第一个受到冲击的。”
“目暮!”那边松本清长刚挂断一个上级打来的电话,冲目暮十三招呼:“过来一下。”
目暮十三应了声,对他们:“我先不跟你们聊了。”
随即往松本清长那边去。
周围虽然还是有些明里暗里的各种打量,来这么多人也不是都有事做,闲的就老把视线放在松田阵平和路西亚身上。
伊达航凑近,叹道:“松田,你可真是大出名了,我问了下,现在你的事迹已经在警视厅快传遍了。”
松田阵平冷脸不语。
萩原研二瞥了他一眼,忍着笑,问:“哦?怎么传的?”
伊达航清嗓,用惊叹的语气:“不声不响拿下大结果,松田君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水野晴彦和萩原研二都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水野晴彦收获了松田阵平一个冷眼,被迫手动嘴角向下。
水野晴彦:区别对待的典范,怎么不瞪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完,还是有些担忧:“这下估计也会有很多看不惯小阵平的人,底下的风言风语我们也管不了,只希望有意见的人不要把偏见带到工作里啊,还好我跟你在一个部门,以后出了事都能马上照应。”
伊达航点头:“下个月我就要去下辖警察署上岗报道了,但离得也不远,有事萩原不在也可以找我。”
水野晴彦默默嘀咕:“……可恶的资本主义,靠山够硬谁敢找他的事儿啊。”
松田阵平:“你嘀咕什么?”
水野晴彦:“没、没有。”
松本清长、葛城健三带着几个人走过来,松本清长脸色有几分难看和为难:“松田君,刚刚我们收到了白马警视总监的来电。”
松田阵平有种不好的直觉。
松本清长顿了顿,道:“上面表示小泉家族在日本有些特殊地位,这件事孩子也没受伤,作案人也只是个十岁小孩,上面建议从轻处理。”
松田阵平冷笑,表情毫无掩饰的嘲讽:“又是警视总监嘛?那我建议你们把他的话当放屁吧。”
葛城健三蹙眉:“松田君,请注意你对上级说话的言辞。”
水野晴彦发誓,这要是漫画他一定能在松田阵平头上看见叠加的怒号。
“哈?”松田阵平:“你先告诉我,你们调查的结果不会真是那个小女孩从五楼把我家孩子带走的吧?听听这科学吗。”
萩原研二难得没出来缓和气氛,他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表示了明确立场。
面对几人不太客气的质疑眼神,葛城健三揉了揉眉心:“那个女孩儿叫小泉红子,根据她的监护人所言,从小就比较顽皮机灵,这次也是偷偷拿了家里的滑翔飞行器玩儿,顺手就把温亚德小少爷带回来了,她们中途也没伤害过他,对于不到14周岁的小孩子,法律层面不能刑事追责,我看这事要不就……”
松田阵平抬手拒绝:“没得商量,你也知道是温亚德小少爷啊。”
他表示身份的六个字放了重音:“就算我没意见,你确定路西亚他母亲家族那边没意见?”
松田阵平补充:“而且我很有意见。”
萩原研二添油加醋道:“就算没有实质性伤害,路西亚也受到了很多惊吓吧,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被带走,安全无法受到保障。”
水野晴彦难得没隐身:“十岁比三岁,我路人角度还是觉得三岁的更无辜吧,轻轻揭过对人家小朋友多不公平。”
看松本清长深思的表情,伊达航再提了嘴:“咳,我记得这算涉外外交纠纷。”
松本清长眉头皱的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