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白苏感叹,真的是神秘一家人啊,“你来这里很久了吗?这里离北城多远?”
“我一出生就在这里,整个岛上我都很熟,不过你说的北城我没听过哦。”
“你……没听过北城?”沈白苏太难以置信了,会说中国话却不知道北城?
“第一次听说。”钟玄子看起来不像撒谎。
“这……”沈白苏恍惚了一下,她迅速追问,“那你知道中国吗?”
“中国当然知道,”钟玄子笑了笑,“我一直想去,我的梦想之一就是在我有生之年去一次中国。”
沈白苏挠头,“那,那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钟玄子,请过来一下!”一个凌厉的中年女士声音响起。
“我先不跟你说了哈,”钟玄子低声对沈白苏说,又高声应道:“来啦!”
刚刚要有点眉目,就被打断了,但沈白苏也没办法,只无奈点了点。
钟玄子离开后,原本聚集在大厅里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穿灰色制服的。
没人看她沈白苏,也没人管她。
沈白苏想了想,决定四处逛逛。
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与其傻站着,不如搞搞清楚状况。
她牟定大厅东边的出口,准备往东边方向走。
大厅非常大,她走了半天才走到门口。
从大厅出来,是一条很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接一扇的门,全都关着,没有任何标识。她试着推了推其中一扇,纹丝不动。
又推了推另一扇,还是纹丝不动。
沈白苏放弃了。
她继续往前走,走廊开始分岔,左边一条,右边一条,正前方还有一条。
她选了右边那条。
这条走廊比之前的更窄,灯光也更暗。天花板上的灯带不再是明亮的白色,而是偏冷的淡蓝色,照得墙壁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沈白苏停下来,仔细闻了闻,不是霉味,也不是香水味,有点甜,又有点苦,像是什么药材的味道。
她皱了皱鼻子,继续往前走。
走廊真的超级长,好不容易走到尽头,发现没什么路了,正准备转身,却发现了一扇门。这扇门和之前的门都不一样,是深红色的,而且非常小,大概只有半人高,嵌在墙壁里,和墙壁的颜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刚才转身的角度刚好,根本看不出来。
沈白苏的脚步停住了。
她看着那扇小门,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赶紧走,别多管闲事。
另一个说:都走到这里了,看一眼又不会死。
沈白苏咬了咬唇,走了过去。
小门没有锁,也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刚好能伸进几根手指。她用力往外拉,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浓重的海腥味。
沈白苏眯起眼睛,往里看。
竟然是台阶,还是石头台阶,一直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
沈白苏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
这下面是什么?
地下室?密道?还是……
好奇心。
该死的好奇心。
沈白苏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台阶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走。墙壁两侧湿漉漉的,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是长了青苔。空气又冷又湿,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喉咙里有一股咸涩的味道。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两边的烛台,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大概走了二十几级台阶,前方出现了一道光。
昏黄的、摇曳的光亮。
沈白苏放慢脚步,踮着脚尖,一点一点靠近。
台阶的尽头是一个拐角,光便是从拐角那边透过来。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地下的洞穴,四周的墙壁是不规则的石头,顶上挂着几盏老式的油灯,火苗微微晃动,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她贴着墙壁,慢慢探出头。
突然被一声长长诡异令人鸡皮疙瘩浮起的声音打断了所有思绪。
“嗯啊……”
“啊!”
“嗯呢……”
沈白苏的赶紧撤回身子。
她咬紧嘴唇,竖起耳朵,再次尝试分辨这持续缓慢高昂的声音。
“啊……”
“嗯……”
“嗯啊……”
女声混合着男声?!
声声缠绵不绝,此起彼伏。
和她跟室友一起缩在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