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珊一人在那。
断卡断供,反思了一个月才回来。
这事儿后来也让陈静婷自责了好久,认为若不是自己多这个事,也不会让乔慧珊受苦。
但自那之后,乔慧珊的确敛去了很多锋芒,也变了很多。
“不过,乔伯这样培养女儿,也的确有些——”梁靖川一时没想到适合的词语来形容,几秒后终于想到:“残忍。”
别家千金小姐逛街看秀,讨论哪家新一季的高定漂亮,哪处新开的甜品店味道不错的时候,乔慧珊在干什么呢?
在境外的靶场上,用稚嫩的肩膀压枪,视野被汗水模糊,眼球刺痛得睁不开,却不敢眨眼,因为会瞄不准。
在格斗训练室,一次次被打趴下,浑身青紫无数,却还要在倒数中爬起来。
无数次摔下马背,满身泥泞,还是死死攥住手中的缰绳,不敢松手。
面对挑衅、威胁,要学会隐忍,要用切身体会的代价去明白后果二字的含义。
“哎!你说ella就一点不怨她老豆吗?”梁靖川想想都觉得难熬,转头看向驾驶位。
车开到了能掉头的路段,仪表盘的光映在郑柏图的脸上,他的表情很淡,一言不发,手下迅速搓轮,车头一百八十度调转,脚下的油门往深处踩了踩,马达持续轰鸣,加速往山上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