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没有加她的好友,成年人心知肚明,删了就是不来往的意思,符合她对他的了解。
这几天,她很少想起顾西洲。
他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同一时刻,顾西洲从公司加班回家,屋里漆黑一片。
这段时间,他过的浑浑噩噩,调试数据,测试效果,应酬谈合作,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玄关处,小夜灯自动亮起,小猫摆件向他挥手。
家具摆件是沈竹清买的,她会问他哪个好看,经常纠结买哪一个。
顾西洲倒了杯水,一旁的绿萝枯萎了,很久没有人给水培植物加水。
“咚咚咚”,有人敲门。
打开看到了陈婉,他的妈妈。
陈婉不和他弯弯绕绕,“竹清和你离了?”
若不是她今天问沈竹清方不方便过来送东西,她都不知道儿子儿媳离婚的事。
他们很少来儿子这边,不能打扰小两口的生活。
顾西洲头有点疼,淡淡“嗯”了一声。
陈婉并不意外,“我和你爸都很喜欢竹清,结果,你不珍惜。”
“你们有缘无分,两年时间,你们都培养不出感情,散了也好。”
小两口看似感情很好,太平静有什么意思。
感情?没有吗?
他们没有争吵,不是很好吗?
顾西洲摁摁鼻根,坐回沙发,“妈我累了。”
“晚上吃了吗?我给你煮点面。”
陈婉走进厨房,她拉开冰箱,“冰箱里连颗鸡蛋都没有,竹清不在你准备绝食啊,算了,你才被甩,难过是正常的事。”
她揶揄起儿子一套又一套,“过年的菜也不扔,准备带到地府送给阎王吗?”
干巴的菜,称重的时间是大年初三。
陈婉放弃做饭,饿一顿死不了,她环顾房间,屋子满满当当,绿色水杯都在,“竹清啥都没带走吗?儿子,你这不行,人家怎么也是你老婆。”
顾西洲摁亮屏幕,又关上,如此往复,“她不在枫城了,东西不好带,我折现了。”
陈婉问:“你给了她多少钱?”
“她不要房子和车子,钱都给她了。”顾西洲说了一个数字。
陈婉点点头,“现在房车都贬值,处理也麻烦,现金傍身更好。”“看你把人伤的,都不愿意在这里待了。”
是他伤害了她吗?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看你还喘气我就放心了。”陈婉看了眼儿子,没有颓废,她就离开了。
屋子陷入安静,顾西洲掀起眼眸,她走了又好像没走。
除了衣服和玩偶,沈竹清没带走其他东西,屋子里充斥她的痕迹。
顾西洲换了一件黑色的t恤,大扫除断舍离。
他拉开床头柜,是没用完的避孕套,还有几盒没有拆封。
大年初二去丈母娘家,初三晚上,他们在家待着,各忙各的事。
他洗完澡,看到穿睡衣的她,面颊微红,长发散在肩膀,来了感觉,推倒了她,她没有拒绝。
在做.爱这方面,他们达成了默契,知道对方的点,十分契合。
事后,沈竹清背着他穿好衣服,坐在床边,“顾西洲,我们离婚吧。”
那时的他刚摘掉套,她脸上的潮欲甚至没有褪去,冷声提出了离婚。
“砰”的一声,顾西洲关上床头柜,男人嗤笑一声,“艹。”
难道是因为他满足不了她吗?
避孕套没有了作用,他扔进袋子里,连同她遗漏的其他东西。
她人不在,留下的东西倒不少。
顾西洲阴沉脸,去打沙袋。
他咬着牙,一拳一拳发泄在沙袋上,沙袋剧烈晃荡,汗水滴落,直到筋疲力尽。
路过照片墙,除了婚纱照,再无合照。
微信的提示持续了一会,沈竹清一一浏览。
陈婉:【竹清,是那小子没有福气,你若是有需要,还能找我。】
沈竹清:【谢谢……阿姨。】
沈竹清第二天下午要去出差,她带着酒意收拾行李,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
夹缝里掉出一盒避孕套,外包装被拆开。
应该是有一次旅游装在行李箱里,忘了拿出来。
他们没有感情,唯独在这个事上好像爱惨了彼此。
顾西洲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她以为自己也可以凑合,只有相处下来才知道,原来不可以。
就像鞋里的沙子,细微又渺小,平时感觉不到,长久下来,也会磨脚。
她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呢?
顾西洲是大众喜欢的天之骄子,身高188,薄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