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她一路上都很乖,双手老老实实勾住他的脖子,脸枕在他颈窝。

    但是,进家门的这一刻,她又一次腻在他的身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她让那个人滚,一边让人滚,一边紧紧地把她的鼻子贴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地嗅他身上的味道,又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施云琮把醉鬼剥干净,扔进装满温水放了泡泡浴块的浴缸里,再丢进去一颗精油沐浴球。他非常不想碰她,只控制着她的脑袋防止她溺水。

    十分钟后,他把人捞起来,拎到花洒下冲水。冲完用浴巾裹住,放在盥洗台上坐好,捏开她的下颌骨帮她刷牙。

    清洁完,将人抱进客卧后,头沿着床边放好,散开她的湿发,用吹风机吹干。

    发现忘了用护发素,导致她的发尾打成了结,他终于有了点烦躁的情绪,伸出手,掀开浴巾,用略施惩戒的力道,拧了两下状态柔软的樱果。

    余又圆皱起眉毛,胡乱拍打两下身体上紧实的手臂,“不要,我不要……”

    施云琮收回手,不再管她打结的发尾,扯开被子蒙上雪白肌肤,关灯离开这间屋子。

    半夜余又圆醒来,口干舌燥身心郁结,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裹住浴巾想去找随便给她洗澡的男人算账,可主卧的门早已被早有预判的阴谋家反锁。

    他以为自己是唐僧吗?这房子是她的,他占据着主卧是鸠占鹊巢,他到底明不明白啊!余又圆越想越气,鞋尖踢了门板两下后才返回客房。

    她怎么都睡不着了,把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一整瓶喝完。她想起了没吃的脑花,又记起断篇之前隔着烟雾的李维舟的脸。

    是她给施云琮打电话让他去接她的吗?她想,应该是吧。

    穿好睡衣后,余又圆去到客厅,坐在了施云琮定制的那个独沙发上。落地窗外的城市浸染在灰蓝色的薄雾里,很远的天际正在晕开浅粉色的鱼肚白。

    她静静地坐着,几乎一动不动,直到黎明破晓,天边铺开鎏金的粉橙霞光,她的眼睛在漫长又专注的凝视下因为疲惫而聚上一层轻薄的水雾。

    准点醒来的施云琮打开房门后径直走向客房,看见门开着,床上的人不见了,轻声去到客厅。

    余又圆抱着膝盖蜷缩在他精心挑选的沙发上,侧脸被朝霞镀上柔和轮廓。突然,她警觉地回头,曲指揉了揉两个眼角,轻盈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脚大步走到他面前,盛气凌人地质问道:“谁让你帮我洗澡的?”

    如果不给她洗,任由她脏脏臭臭地睡去,她此时又会是另一番指责。经验老道的男人选择不予理会。

    “施云琮,昨晚你是不是碰我了!”她踮脚扯住他的睡衣领口。

    他依然不理,但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目光轻轻流转。

    邃眼藏锋的男人露出捕食的兴致,余又圆心口一紧,手指先卸了力气。她快速转身,回到落地窗前,双手叉腰,粉唇轻启,“我头疼死了,你快给我找醒酒药。”

    施云琮唇角轻轻拉扯一下,去角柜里翻出药箱,拿了药,倒了温水,走到余又圆面前,剥出药丸塞进她的嘴巴。

    余又圆顺势想咬他的手指,却被他灵巧地躲开。他弹一下她的脑门,眸光微寒,音色低沉,“昨晚的事,你最好有个交代。”

    她需要交代什么,交代大晚上在火锅店里喝酒,还是交代她自己都记不得是人是鬼的李维舟?

    余又圆轻哼一声,反问:“你看见什么了?”

    施云琮不屑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如果交流不畅,那他就单方面解决问题。

    他回到主卧浴室洗漱,十分钟后要先去换车,再去健身,白天还有一整日的繁忙工作,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磨人精的少女心事。

    何况她早已不是少女,最好少有心事。

    落日之前,余又圆跟爸妈来到了外公家的郊区小院。外婆去世后,外公执意一个人生活,搬离城市,养鸡种菜,打理着一片小鱼塘,生活很是充实。

    许彦文上前去献殷勤,老头手里刚好捧着一捧种子,便考他,问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种子。他猜测是香菜种,因为余竞和余又圆都喜欢吃香菜。

    猜对了,老头一句夸奖也无,把种子全数交给他,让他现在就开始种。

    余又圆蹲在菜圃里给爸爸帮忙,瞥见旁边的番茄微红,伸手够了一颗,胡乱擦了擦就开始吃。

    许彦文蹙眉:“洗一下啊。”

    “上午刚下过雨,干净得很。”余又圆一口咬下去,结果牙都要酸倒了,顿时大叫道:“这番茄是什么品种啊,难吃死了。”

    “没熟透就吃,酸的就是你这种馋鬼。”

    外公话落,施云琮踏进院门。他照例带来诸多礼物,跟长辈们打完招呼后,卷起袖口也进了菜圃。

    余又圆待他靠近,把咬了一口的酸番茄递过去,“特别甜。”

    他低头俯视蹲在地上的撒谎精,面无表情地推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