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她才悄悄掀开了被褥。
魏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那只碗也被他吩咐清风拿去小厨房了。
窗户没有关上,散着房间里残留的热汤面的味道。
殿下还是很贴心的。
符南岁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睡觉睡觉!
明天还要去一趟萧柔儿。
贺家她不了解,但萧家与贺家还是有几分往来的。
舅舅一家可能不会在京中呆太久,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第二天一早,符南岁就去了小厨房。
做好了萧柔儿爱吃的糕点,符南岁就出发去萧府了。
刚出门,就撞见了白京墨和符南逸。
符南逸盯着符南岁手里的那个食盒眯起了眼睛,十分怀疑的问道,“你去哪?”
该不会是那个蛊虫没拔干净,又要去找谢璟深吧。
符南岁晃了晃手里的食盒,说,“阿兄,京墨哥哥,我要去一趟萧府,见柔儿。”
听到符南岁说是要去见萧柔儿,符南逸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去见柔儿。
“正好,我许久没见萧大哥,京墨也是,我们一同去。”
符南岁原本是想拒绝的。
可转念一想,她想退了白家和贺家的婚事,白京墨这般偏爱他的阿姐,肯定在得知真相之后也会出力帮忙。
符南岁点了点头,“就一起吧。”
萧柔儿刚从床上醒来,就看到一张脸放在自己的床榻前,正眨巴眨巴着看着自己。
她发出了惊声的尖叫,“鬼呀!”
符南岁连忙站起来去扶萧柔儿,“是我。”
萧柔儿听到符南岁的声音,这才拍着胸口怒视。
“你来就来,还吓我,我招你惹你了?”
符南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她拎起了手里的食盒,“我亲手做的糕点,你最爱的芙蓉糕,别生气了,好不好?”
跟符南岁相熟的人就没几个能受得了她的撒娇卖乖,萧柔儿更是如此,她叹了口气,捏了捏符南岁的脸,“拿你没办法。”
符南岁见她起身,乖巧地当她的贴身丫鬟,替萧柔儿穿衣。
见符南岁这般殷切,萧柔儿心中染上怀疑。
她可太了解符南岁的性子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所求,更不可能这般谄媚。
萧柔儿推开了符南岁为她插发簪的手,警惕地看着她。
“你还是直说吧,我都怕你等会直接下毒毒死我。”
符南岁嘿嘿一笑,“果然瞒不住柔儿。”
符南岁凑到了萧柔儿的耳边,跟她说了几句。
萧柔儿大惊。
“那贺焱竟是这样的人,不行,南星姐姐绝不能嫁过去!”
符南岁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商量个法子。”
直接让两家退婚,就算白家姓她,贺家那边肯定闹。
“对了,南星姐姐的弟弟白京墨也来了,跟我阿兄还有你阿兄在后院喝茶呢。”
萧柔儿一听,拉起符南岁,“走,我们去找他们!”
她们一路小跑,直接闯入了后院。
看到萧柔儿和符南岁一起跑过来,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符南逸嘀咕了一句。
“她俩凑一块,我们仨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话音刚落,萧柔儿便站在了白京墨的面前。
她微扬着下巴开口便是,“白家跟贺家的婚约,还是作罢吧!”
白京墨刚将茶盏递到唇边,骤然听得这么一句,没忍住,扑的一声喷了出来。
对面的萧珩之可遭了老罪了,被白京墨喷了一脸。
萧珩之面无表情地接过身边丫鬟递来的手帕,仔仔细细擦去茶水,看向萧柔儿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萧柔儿无辜地眨眨眼,把符南岁往前面一推。
符南逸见状笑出了声,“我就知道背后肯定有你这死丫头在搞鬼。”
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符南岁。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在场只有符南逸知道自己重生之事,符南岁眼珠子一转,她干脆地坐了下来。
“之前追着谢璟深的时候,我不是去过花楼吗?在那儿遇见过几次贺焱,左拥右抱的,恨不得一晚上花楼姑娘都睡他的房间。”
听到这句话,白京墨的脸色骤然一变。
“贺焱?跟我阿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