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岁却只当她是害羞。
她听白氏讲过,白袅才被找回家之前的生存环境算不得好,性子有些敏感自卑。
她性子向来有些大大咧咧,也不好去安慰询问什么。
免得一句话让白袅不开心了。
几人逛够了,便直接回了将军府。
刚下马车,符南岁便看到魏昭在门口站着。
他怀里拿着一只盒子,身披墨色狐裘。
一阵风吹来,掀起他的发丝,整个人贵气中又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符南岁快步跑了过去,“阿水哥哥。”
符南岁好奇,魏昭怎么这般明目张胆站在将军府门口?
暂住将军府一事不是要瞒着么,不怕被旁人知道了?
魏昭伸手将符南岁拥入怀中,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又去哪疯了?”
符南岁轻哼一声,“都跟你说了,舅舅要来,我是陪我的表兄表姐出去玩了。”
魏昭眉眼一挑,看向符南岁身后。
白京墨带着白南星和白袅上前,朝着魏昭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白袅看着魏昭的脸,惊讶的不行。
原本以为牧夜玄已经足够好看,没想到太子更是惊为天人。
她一时之间都有些看愣了。
这样直白的目光落在魏昭的脸上,他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
白京墨看到魏昭的表情不悦,心头一紧,已经将头埋得更低。
都说太子殿下喜怒无常,没想到是真的。
方才面对岁岁时还一脸笑盈盈,怎么突然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符南岁见状扯了扯魏昭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些不满。
“你与我阿兄相处不是挺好的吗?干嘛给京墨哥哥还有南星姐姐他们摆臭脸。”
魏昭听到符南岁这话,差点气笑。
这死丫头是一点没察觉,那个看上去畏畏缩缩的女人一直盯着他,盯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吗?
“我懒得跟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说话。”
魏昭将手里的那只盒子塞给了符南岁。
这盒子是镂金雕空的,隐约可见里面放着东西。
符南岁拿出来一看,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暖药玉!你从哪里找到的?”
在场有三个白家人,白袅不知,但白南星和白京墨却清楚得很。
这暖药玉千金难求。
一枚药玉若想长成,必得浸在药田最中心的位置多年。
而且对玉石的材质也极为考究。
这样形成的玉既有药性,还带着天生的暖意。
这世间也不过三枚,其中一枚在白家是作为传家之宝,另一枚下落不明。
这最后一枚便是在皇家手中。
没想到魏昭竟然将它拿出来,送给了符南岁。
若只是因为将军府的权势,才选符南岁做太子妃,那实在没必要这么大方。
可见魏昭对岁岁是真心的。
符南逸走上前,瞥了那盒子里的暖药玉一眼,狐疑开口。
“太子殿下,你莫不是因为我送了岁岁一个千金药匣,所以才忙着上来送礼的吧?”
这玩意儿在魏昭手里肯定不是第一天了。
早不送晚不送,赶在现在送,符南逸很难不怀疑。
魏昭眯起眼睛,淡然地看着符南逸。
“孤不需要因为你送岁岁东西,就上赶着争宠。”
符南逸抓住魏昭话中的漏洞,嘿嘿一笑。
“太子殿下,不打自招了吧?微臣哪里说过你是为了争宠?”
魏昭向来也算是牙尖嘴利,被符南逸这样一说,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追风懂眼色,连忙抬手行礼。
“天赐侯,昨夜属下替殿下整理私库,这才找到这枚暖药玉的。”
符南逸大手一挥。
“行,你们主仆二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确定了魏昭对符南岁的感情是真,符南逸又嚣张了起来。
符南岁深知自家兄长的个性,给他一分好颜色,他就能开染坊、
如今知道魏昭喜欢自己,他这做兄长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呀。
白袅在一旁看着,这时才反应过来。
来的路上父亲就同白袅说过,符南岁如今是太子妃。
至于那太子,极度嗜杀,阴晴不定,性子极差。
稍有不慎可能就性命不保,谁的面子也不给。
可今日一见,魏昭明明对符南岁喜欢得不行。
就算对旁人冷冰冰的,可对符南岁的那份温柔爱意是丝毫不加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