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女频部的同事都很亲和,一点儿也不排外,尤其是她们对待莫莫的事情,分明和自己无关,却那么一致団结,大半夜集体出动,赶不上末班车也没有一点儿怨言。
温辞又看向坐在身边的孟极和澹台琛,还有这些朋友。
孟极很单纯善良,总是替别人考虑,澹台琛话虽然少,但心思细腻,完全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温辞突然觉得很开心,虽然没有亲人,但有这些同事、朋友的陪伴,似乎也不错。
温辞吃着薯条出神,澹台琛手掌一伸,将他的手机拿走,咔嚓一声,动作利索的给他别上一只hellokitty的玩具挂坠。
温辞惊讶:“你怎么把粉猫挂我手机上了?”
澹台琛平静的说:“这只我已经有了。”
他晃了晃手机,澹台琛的手机上挂着和温辞一模一样的同款钥匙链,全都是粉粉的凯蒂,少女心满满。
上次澹台琛已经得到了一只玩具,这次温辞买了全套,的确会重复一只。
孟极立刻说:“我喜欢这只,粉粉的好漂亮!主人你不喜欢给我吧!”
温辞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澹台琛轻飘飘的扫了孟极一眼。
孟极立刻改口:“啊呀,粉色的猫咪没有人家长得威严,算了还是不要了。”
温辞要把玩具摘下来:“你要是喜欢,送给你也行。”
孟极使劲摇手:“不行不行不行!”
好像那只玩具是烫手的山芋,不,是炸弹!
“哼……”孟极哼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说:“好像情侣款啊,人家也想和主人戴情侣款,大佬真小气。”
三人开始疯狂的吃薯条,好像无情的薯条收割机。
温辞吃着吃着,突然卡壳。
孟极奇怪:“主人怎么啦?是噎着了吗,喝口可乐呀!”
温辞摇摇头,指了指餐厅的玻璃窗外面。
有人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他并拢着双腿,双手抱膝,把脸颊埋在膝盖里,单薄的身形骨瘦如柴,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完全暴露在夏末的烈日之下。
孟极说:“哦是他!金蟾蜍!”
是王宇颢的异兽。
王宇颢并不在附近,金蟾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
虽然背对着餐厅的玻璃窗,但金蟾单薄的肩膀似乎在颤抖,应该是在哭泣。
孟极感叹:“好可怜啊,这个异兽是不是又被坏蛋主人欺负了。”
温辞抿了抿嘴唇,说:“你们先吃,等我一会儿。”
他说着,将桌上一套没动过的儿童乐园餐拿起来,装进打包的纸袋子里,推开玻璃门朝着金蟾走过去。
澹台琛停止了吃薯条的动作,幽幽的看了一眼孟极:“只有你话多。”
孟极:“……”好噎人,不知道怎么吃不下去了呢!
温辞站定在金蟾身边,金蟾很胆小也很敏锐,立刻抬起头来。
他果然在哭,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因为枯槁瘦弱,眼睛显得又大又凸,五官虽然灵动,却瘦得可怕。
金蟾蜷缩着肩膀,怯懦的往旁边躲了躲。
温辞矮下身来,与他平齐,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金蟾蜍摇了摇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沙哑的说:“主人……出去了,不让我跟着。”
温辞注意到了,金蟾蜍的嘴唇很干,嘴角裂开,还结着血痂,应该是长期呕吐撕裂的。
他将儿童乐园餐递过去,说:“给你,你的嘴唇有点干燥,喝点水吧。”
金蟾蜍看到食物,陡然睁大眼睛,吓得哆嗦起来,应激的痛苦席卷而来。
温辞赶紧后退两步,说:“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将餐巾纸垫在地上,把装着食物的纸袋子放在餐巾纸上,就好像在投喂一只戒备的小猫咪。
说:“我放在这里,你如果渴了喝一口。”
金蟾蜍大大的眼睛望着温辞,黑溜溜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迷茫和困惑。
他垂下头,轻声说:“当你的仲魔,真好啊……”
孟极托着腮帮子,盯着玻璃窗之外的动静,抱怨说:“主人老是对别人家的异兽这么好,人家好嫉妒呀!”
澹台琛平静的说:“不是你刚才感叹那个异兽好可怜的么?”
孟极说:“虽然的确是好可怜,但身为主人的仲魔,还是会吃醋呀。”
孟极反问:“难道你不吃醋嘛?”
澹台琛只说了两个字:“无聊。”
但他的目光也投注出去,不着痕迹的凝视着温辞。
孟极感叹说:“哇——大佬你好大度啊!正室果然是正室,就是要有正室的气度!”
孟极又说:“也对,对于异人来说,路边的野生异兽总是比养家异兽要香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