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只见沈晚棠正被那个叫麻子的汉子劫持,拉到了这边。
她没挣扎,甚至没发出一丝呜咽。
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转身在树梢上一腿曲起,已经做足了看好戏的架势了。
沈晚棠抬头看了一眼,眉心隐隐一动,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她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大活人在头顶上悠哉看戏。
不过此时,却不是她去探究对方是谁的时候。
只因眼前汉子已经红瞳如烧,似要随时扑过来将她肌骨烧尽。
麻子一把年纪了还没开过荤,此刻看沈晚棠跟个雏儿似的,身段诱人,皮肤瞧着也白嫩,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管她愿不愿意,先尝尝滋味,爽完了再说!
况且听说京城里的贵女重名节,这女人失身,只能委身嫁他。
想到这里,他脸上扯开一抹猥琐的笑,搓了搓手上前:
“桀桀桀,小美人!这荒郊野岭的,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今天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皱起了眉头。
这小娘们怎么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若是别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还不得大喊大叫,拼命挣扎?
她怎么如此淡定?跟看猴戏似的。
他心中疑惑,便问出了声,“你不怕?”
沈晚棠抬头瞧他一眼:“不就睡个男人嘛,怕什么?”
麻子闻言心中一喜,还以为沈晚棠是瞧上了他,正得意之时,却听沈晚棠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这么磕碜的可不行,看了都能恶心得一天吃不下饭!”
麻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居然敢骂他丑?!
“你……贱人!”
麻子恼羞成怒,一道带着掌风的巴掌朝沈晚棠呼啸而来。
“打服了你,还不是得乖乖等老子来睡……啊!”
沈晚棠飞快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转动,利落掰断。
麻子手骨断裂,眼泪狂飙,瞬间痛苦哀嚎:“啊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敢费老子的手,老子要你的命!”
麻子双目喷火的怒瞪沈晚棠厉声威胁,他此时痛得脸都白了,额头上汗如雨下。
可迎接他的却是映入眼帘的锄头,顿时惊恐的大脑一片空白。
划破空中的呼啸声后,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沈晚棠扛着锄头一手叉腰,露出和善的笑容俯视着倒地不起的麻子:
“你爹娘生你时忘记生眼睛了吗,连你姑奶奶都敢招惹,瞎?”
“那眼睛不如我帮你挖出来喂野猪!”
麻子倒在地上,手颤颤巍巍指缝间血液不断的流出,惊怒地瞪着沈晚棠:“你这个流犯,你、你竟敢……”
他看着沈晚棠,心里有些惧怕。
这女人明明就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弱女子,竟能徒手掰断他这个成年男子粗壮的手腕。
“呵”,沈晚棠笑容又和善了几分,做的事情却犹如鬼魅。
刷——
麻子只感觉到一道劲风朝着她袭来!
“啊!!”
他惊慌失措的想要后退,忽然浑身一僵,只感到一股压迫感从上方降下让他浑身动弹不得。
他愣在了原地,只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紧接着撕心裂肺的痛从眼眶传递到全身。
沈晚棠已经将他两颗眼珠子撬出来,随后如棋子一般咕噜噜丢落在地。
前世她没少解剖丧尸尸体挖晶核,做完这一切,也不过眨眼间。
看着地上吓得胯下失禁,早已晕死过去的男人。
沈晚棠笑容消失,轻声道:“今天给你上一课,这叫“欺负女人,不得善终。女人不好惹!”
树梢上看戏的某人眼中闪过一抹趣味。
京城来的贵女哪个不是仪态得体、知书达理的?谁见过像沈晚棠这样活脱脱土匪出山?
“树上的,看戏看够了吗?还不下来!”
沈晚棠抬了抬下巴,完美的把“目中无人”四个字演活了。
“姑奶奶现在心情非常不爽,速度一点!再磨磨蹭蹭,你就准备和地上躺着的作伴!”
梁霄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发现了。
他皱了皱鼻子,在这北地作威作福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他正要下去露个脸,也好让沈晚棠知道骂的是谁。
这时候,突然一阵闹哄哄的声音由远及近。
紧接着,就是一道惊恐的声音:“你、你怎么把他杀了?!”
沈晚棠转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