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出的消息,也都放出去了。”
谢临珩接过信件,边拆边问:
“张大人那边怎么说?”
沈知樾一五一十将原话转达。
待两人将所有事情谈完,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这次又是多日连续日夜兼程,沈知樾眉眼都倦了不少。
见谢临珩没什么再问的,他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后,慢悠悠地摇手中的折扇。
直到谢临珩将所有书信全部回复完,他把回信接过来,才问:
“对了,宁舒呢?”
“这次这么反常,你没把人喊来身边?”
谢临珩脸上看不出情绪,只说:“在司隼白那里。”
沈知樾挑了挑眉。
仔细打量着他神色。
轻笑了笑,随口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