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眸平视她,语中讽刺难掩,“宁舒,你就这么喜欢他是吗?”

    他下颌紧绷:“甚至喜欢到非他不可?”

    或许是脑海深处的那根神经被压迫到了极致,虞听晚再也没有心力同他周旋。

    某一个瞬间,她甚至在自暴自弃地想——

    撕破脸吧。

    早就该撕破脸了。

    她哄不了他了,也没有心力再哄他。

    她也……哄不好他。

    殿内久久沉默后,虞听晚阖下眼帘,任由理智被怨恨取代,一字一顿地说:

    “对,我非他不可。”

    短短几个字,像是打开了一道阀门。

    虞听晚不愿再掩饰,不愿在粉饰太平。

    她猛地推开他,甚至不顾自己狠狠撞在身后殿门上的脊背,对上他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