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金律皱眉,呵斥:“别胡说。
裴佳媛手向下探,触碰到水,声音轻轻的,嗲嗲的:“试试吧,不骗你。
金律被抓住命脉,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嘴唇微张:“你!
裴佳媛吻他脸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她醉了,所以格外温柔
“你不难受吗?我有点难受,我需要你,真的,
和我试试
吧。‘
金律脸色难看,羞耻得耳朵通红,更难以启齿,咬紧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我没试过,你教我。“
裴佳媛眉眼水盈盈的:
“好呀。
果然只要说三遍,他就什么都会答应
黑色大床,裴佳媛乌黑发丝和床融为一体,雪白皮肤却像墨黑油画上优雅的留白,漂亮得不可方物。
金律在被子里异常卖力,舌头麻了也不想停。
半个小时后满头大汗从被子里钻出来,裴佳媛却扯着他的手臂晃:“再来一次嘛。
金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上都是汗,嘴唇上都是水:“确定?‘
床都湿了
裴佳媛点头:“快点快点。‘
金律犹豫,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裴佳媛催促:
”来嘛麻。
金律扯着她的腿往下,再次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