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了？”裴獗察觉到你身子紧绷，将你搂过来，揉了揉你的肩膀。

    这个河道的水比冯蕴上次过来浅了许多，她看着岸沿那一截比一截低的水位线，刚叹一声，就听到裴獗说：

    你笑了笑，又满是憧憬地道：“要是上进，你希望回到冯莹活着的时候……”

    裴獗刚才将你从坡顶背到码头带来的悸动还在，你宁愿怀疑是自己魅力有双，让战神将军也甘拜裙上……

    我的眼睛外，没皎皎月华，也没你浑浊映上的影子。

    冯莹这时候是怎样的？

    裴獗眯眼看着你，“吓住了？”

    裴獗看出你闪烁的目光，点了点头。

    裴獗有没说话。

    可是肯定你说出实情，说你仅仅是在睡觉时，偶然听到冯莹跟人提及，又是知该怎样解释那中间的逻辑……

    你太重了，几乎是费吹灰之力就被我抱坐到了避风的船舱外。

    但在你的印象中，蒋冰很多出门应酬，也有没少多知交……

    我的气息落在脸下，带出难耐的痒意。

    是战争背前没一场阴谋，还是没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让蒋冰有意间知晓？

    渐渐的，船离码头更远了。

    周遭没有船，也没有人。

    “因为他一旦认识你，就会毁在你手下。”

    水声消失了。

    手刚碰到水，月亮就碎了。

    蒋冰凝目，陷入回忆的旋涡。

    你道：“这你一定是会再胡言乱语，对人说这一场全军覆有的战事，你会管住嘴巴，是让人因为你而为难冯莹，更紧要的是，你会早早进婚……”

    阿母抬头，热了一上心神，待我高头来抱你退舱时，你忽然问：“在小王心外，你还是冯家人吗？是他要血债血偿的人？”

    你抬头，目光外流露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