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节
,在暗夜里,带着蚀骨销魂的颤声,令人焦渴难耐。

    裴獗侧过身子吻一下她的脸颊,哑声问:

    “蕴娘骂谁?”

    她睡着了居然会接话。

    “……狗男人。”

    “嗯?哪个?”

    “裴狗。”

    “骂他做甚?”

    “狗……”她嘤咛,“嗯吃不着……吃不着……”

    裴獗:……

    这妇人到底做的是什么梦?

    模糊中,竟似低低抽泣,很是混乱……

    这勾人的声音。

    裴獗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冰冷的触感,她舒服得软软叹声,整个人朝他滚了过来。

    裴獗让她撞得闷哼一声,她却委屈了。好似不耐他身上的寒意,哆嗦着裹住被子往他怀里拱。

    裴獗一把将人揽住。

    女子肌肤柔腻如玉,隔着衣料,也难免令人腰麻骨软。

    “蕴娘?”

    暗夜无声,呼吸交缠。

    裴獗缓慢地摩挲那一头青丝乌发,哪里还是传闻中残忍暴戾的阎王将军,分明是最会怜香惜玉的闺中儿郎……

    冯蕴安静了片刻,突然轻唔一声,皱着眉头掀开被子,捉住裴獗的手。

    裴獗以为她醒了,捉一缕发丝拂到颈后,“蕴娘?”

    冯蕴没有回答,磨了两下牙,小脸贴到他的掌心,温柔地蹭了蹭,张嘴便吸他指头。

    裴獗倒吸一口冷气。

    “腰腰。”

    冯蕴并没有醒来。

    她很是认真地闭着眼睛,轻轻地咬住他,以舌相抵,慢慢地吃,像个孩子。

    “松开。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