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
乱的说着话,却听不清楚,只有轻浅的低吟格外抓人。

    裴獗用力按住她的双手,寻到她说难受的地方,手指抵紧,轻拨慢捻。

    “我是谁?蕴娘。”他又问。

    冯蕴低叫一声,整个身子便弓起来。

    “将军。”

    这不够。

    她大口呼吸着,好像随时都要死过去似的,攀着他的胳膊,“帮帮我……”

    大团绵软压在身上,圆圆颤颤的,裴獗想将她抱坐起来,眼前便晃动不停,他眼尾一红,低头去咬,她便发出一阵难耐的呻吟。

    “有虫子,将军,有虫子在咬我。”

    声音不大,软细细的,好似从鼻腔里哼出来,如稚嫩的小猫,让人怜惜,又足够诱人。

    裴獗叹口气。

    “哪里有虫子。”

    “这里……”

    她双腿僵直,美眸里几乎要淌出泪来,只想求个尽兴。裴獗却不肯给她畅快,动作小心细致,好似存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掌握着分寸,将那小小一片艳粉红嫩揉得软醉。那销魂处进入分寸,他指尖便不禁颤抖……

    冯蕴让他这么侍弄一下,那抓心挠肝的痒不仅有解去半分,反而让她更为难堪,氅子上都是水……

    冯蕴咬牙,瞪他。

    恨不得咬死他。

    整个人却软绵绵的,只会呼吸……

    那模样委屈又崩溃。

    “裴狗……你存心的……”

    又骂人。

    裴獗低下头,堵住她的嘴,那骂声便含糊在呜咽里。

    火堆燃烧得很旺,裴獗不比冯蕴好受。

    身上大汗淋漓,呼吸粗重如喘。

    这些日子由着冯蕴捉弄,他的自制力早在爆发的边沿,而此刻冯蕴的突然毒发,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冯蕴扯他裤头,他忍无可忍按住那手,将人压在氅子上。

    “你真是……该死。”

    他的声音仍是冷静克制的。

    甚至听不出波澜,就好像真的恨极了她似的。

    这让冯蕴更是难挨。

    她都这样了,他还不肯,到底要犹豫什么?

    “不是讲好的吗?”她双眼迷离地睁开,“将军……这不算凯旋吗?”

    裴獗声音微哑,“算。”

    他拿过放在一侧的青瓷瓶。

    瓶身上濮阳九手贴的“珠媚”二字已经被水泡得褪了些颜色,但药瓶密封很好,膏体状的药物没有受到影响。

    当冯蕴察觉到药膏清凉地顺着他的手指涂抹上来,喉头一紧,又羞又怕地缩起来,当场失态。

    “将军……你擦的是什么……”

    “不要怕!”裴獗道:“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