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气,环住她的腰肢,低头吻她的发顶,强忍着克制自己,缓缓退开身躯。
宋妧敏感,似梦非梦时,察觉到不对劲,两排乌密的长睫微微颤动,鼻腔哼咛了两声。
“放过我吧,别这样....”
谢煊又心疼又嫉妒,险些失了理智,差点又躺了回去。
他压抑着怒火,不敢再乱动,低头柔声安抚:“阿妧别怕,那畜生不在,是哥哥在这里陪你。”
哄得差不多了,又细致的去端量她的反应,他隐忍难耐,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轻缓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再次往后退开。
这回成功了。
谢煊掀开床幔下了床,快速的去了浴房用凉水冲了冲,虽然对欲念不管用,但头绪却清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