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我们可以是你的哥哥,是你的师长,是你的夫君,但唯独不能是朋友。”
“我与你行之哥哥有能力处理好外界的一切阻碍,我只希望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是随心而为,水到渠成。”
谢煊稍稍弯腰,扣住她小巧的下颌,一字一顿的道明:“这每一步包括情到浓时的圆房一事甚至床帏间的缱绻缠欢。”
“所以,你不必考虑成亲前后的不同之处,更不必被世俗枷锁住,只要你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阿妧,我会娶你,我们会相伴到老,永远都不会分离。”
宋妧抬头与他对视,眼眸蒙着一层水气,软声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没有,我还生了病,我也不是个正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