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只要一想到明日谢煊又要和宋妧独处,他心里就难受。
罢了。
他就把谢煊当成一头驴子就是了,为他所用,替宋妧办事,替自己照顾她。
谁让他白日里出不来....
越想越难受,他的女人,竟然还要让给别人照料。
谢行之眼底阴沉沉的,面色冰冷,一言不发的回了养心殿。
大半夜的,在殿内晃悠了半天,也没找到能杀了谢煊的办法。
他仰躺到床上,从胸口里掏出一沓女子的肚兜。
之前他在宋妧浴房里看到的,实在是勾人,他一向霸道,喜欢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根本不必偷偷摸摸的挑选,他直接全给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