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前,顾意浓又去了趟衣帽间,她今天戴的耳环有些沉,准备换一对新的
刚进去,就看见了原弈迟抬手系领带的背影,经由专人熨烫过的昂贵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也泛出了一些褶痕
尤其是肩膀和手肘那里
他的背阔肌和斜方肌真的很发达,隔着衬衫的面料,都能窥见厚实有力的肌群,腰身却是劲窄的,充斥着男性原始的蛮荒美
顾意浓走过去,心底又涌起了想要作弄他的顽劣念头。
让这个狗东西前阵子干涉她的穿着,还撕坏了她的裙子,今儿个她也要好好地指点指点他,
原弈迟刚将领带打成雅贵又端方的温莎结,眼帘就映入一只莹润白皙的小手,食指也勾起来,并向外拽出了专门摆放领带的
那层抽屉。
“换一条。”顾意浓直接了当地要求道,“你今天戴的这条领带不好看。‘
需人的指骨修长而分明,按照她的话,将领带重新解开,鼻音很轻地哂笑了声。
他偏头看向她,灰蓝色的眼眸多了温度,姿态带着年上者独有的纵溺,望过来的视线也温柔到让顾意浓的心脏莫名发慌。
恍惚间,她突然意识到,只有在面对她时,原弈迟才会流露出那样的目光。
男人醇沉的嗓音也落在耳边,轻声问道:“好,不过你会帮男人系领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