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那晚的雨水,
顾意浓的脸颊也顷刻烧红
她气鼓鼓地又去踢他,男人没有躲,也回忆起了多年前自己的失控,最后的那一刹那,他的理智还是彻底崩坏了。
顾意浓那个时候年纪还小。
他在面对她时却总会丢失理智,从基种角度来看,确实很恶劣
“所以你同意了吗?”原弈迟没有忘记话题的核心内容,继续追问道
顾意浓怒声道:“你休想!
"我了解过这个手术,有极大概率是不可逆的,我又不确定我以后就再也不想要孩子了,所以你休想!‘
"生育权在我手里,你不许去做那种手术
男人无奈地说道:“但是做措施,都弄成现在这样,万一又有意外呢。
顾意浓也有些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那种东西又不可能完全规避掉怀孕的概率,
“大不了就定期打打避孕针。”她说道,“有的针一年打一次就够了。‘
提到针这个字眼,男人的气息立即有了微妙的变化,顾意浓的下巴也被他伸过来的手捏锢起来,迫使她的脸蛋也仰了起来
他的语调是温柔又商量的,言语却透着不容置噱的强硬和警告意味:“不许打那种东西,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