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
在她发表完那番言论后,原弈迟的气息明显有了变化。

    他没有说话。

    男人是她的枕边人,也是被权势浸淫多年的上位者,突如其来的沉默会让人觉得很可怕,不需要做出任何进犯的举动,光用

    气息就能将她围剿

    顾意浓的心底弥漫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感,掌心抵住他宽厚的肩膀,刚要推他,就被男人倾身堵住了唇瓣。

    她忍不住发出娇弱的唔音,他的拇指技巧性十足地抚过她的颈脖,喉骨泛起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恐慌感在加剧。

    空气里响起黏稠的水泽声,像金鱼冶丽的尾鳍掠过水面,她的眼神涣散,舌头也被他霸道又掠夺地吸吮着,有些发麻。

    他轻笑着说道:“别忘了呼吸,宝宝。

    顾意浓调整着紊乱的心跳,再次同他强调道:“你不要阻拦我去法庭,明天的事对我很重要。

    ”好。”他用指腹描摹着她的唇瓣,“不过在你陪童倩打离婚官司前,我也要和你说一件事

    里人的主壁如蛇蟒般终过她的肩背。仍狱将她圈护在怀里。顾章浓侧美耳孕贴向他厚实的胸膛。仿佛能听凤他重而有力的

    心跳声

    她闷闷地问道:“什么事?‘

    他的气息浅浅的,落在她的发顶,语气也是极温柔的,却让她的心脏生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我们之间的婚姻,你是无

    法通过法律途径结束的。

    “宝宝。”他的嗓音醇厚,透着成熟男人的磁性,边亲昵地唤着她,边说道,“如果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你要及时和我

    讲,我会改。

    "但离婚的事,你不要想。

    “你离不掉。

    “除非你真能躲我两年,让我两年之内都找不到你。

    他的眼角折出笑痕,注视女人的目光透出晦暗的温柔,又用近乎哄诱的语气恫吓道:“但那是不可能的。‘

    顾意浓在他的怀里瑟缩了下,来回乱动的小脚也被男人的腿夹住,不许她再躲。

    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下。

    耳边也掠过男人低醇的声音,满浸着怜爱的感觉,但语句却充斥着威胁的意味:“如果再敢像婚礼当天那样逃跑,我不可能

    再放过你。

    就在她心脏的最深处即将被恐慌感涨满时,男人宽厚的大手已经落在她娇弱的后背,也发出了沉闷的笑声,

    在她像悚毛的小猫般又要发抖时,他来来回回地安抚起她,像在为她顺毛,语调温和地同她确认道:“记清楚了吗?宝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