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离开了二楼
原弈迟是在三楼找到的妻子
彼时她坐在他的雪茄椅上,旁边的落地阅读灯笼出昏黄的光线,映得女人的侧颜愈发姣好美丽,她捧着一本书,意兴阑珊地
翻阅着
她的坐姿稍显懒恹,茶歇裙很短,白皙如玉砌的长腿展露无余,莹润又小巧的双脚也舒展地搭在了脚凳处,
他站在原地,没再往前走
沉穆而高大的身体在拼木地板落下一道浓廓的阴影
三层顾意浓没怎么来过。
但女人就那么肆意地坐在了他的雪茄椅上,男人眼底的危险之色也顷刻漫漶
像是嗅见了猎物甜美的血腥气,他窥伺着她毫无防备地闯进了他的领地,自然也被唤醒了狩猎的本能。
“太太该洗澡了。”不远处的沉厚声音打断了顾意浓本就有些飘忽的思绪。
她偏过头,也撂下手里的读物,循声看向那边,她没有打开三层的吊灯,原弈迟的身体也陷人了阴影里,但轮廓依然硬朗分
明,充斥着男性躯体原始的冷冽美感
顾意浓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没有多想,从雪茄椅处起身后,便往他那边走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她的脚步却慢下来,不敢再靠近
男人的表情是平淡无澜的
但呼吸声却有些不同寻常,比平时深重了些,听上去醇厚又有磁性,充斥着成熟男人的性感,但也让她觉出了隐藏在其中的
危险.
男人的语气存着刻意的温柔,听上去却比平常更有颗粒感,也厮磨过她本就弥漫起战要感的心脏,甚至有些沉哑,笑着问
道:“怎么了?
顾意浓摇了摇头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毕竟这里的荒唐回忆太多,
她的恐慌也不是出于恐惧
而是夹杂着淡淡的兴奋,基至有些怀念曾被他霸道圈占住的夜晚,和男人有些粗鲁的那面
不过结婚后的那几次原弈迟都异常温柔,已经很久都没有对他展现出过那副模样了
他牵着她,来到二层主卧里的浴室
顾意浓光脚踩着拖鞋,心跳又开始紊乱,看见那个玻璃房后,她慌张地闭起一只眼,甩开他握住她的宽厚大手,向后退了几
“不行!”她急忙说道,“我今晚要自己洗澡。
"要不然就换间浴室,反正我不在这里。
他攥起她细瘦的手腕,将她扶稳,低着头瞧她,灰蓝色的眼眸像海雾般,要将她攫获住。
男人沉闷的笑声落在耳边,弄得她有些痒,他啄吻住她耳垂上的红色小痣,明知故问道:“为什么不在这里洗?“
顾意浓的耳根都快要滴出血来,边扭着头,躲闪着他袭来的目光,边闷闷地说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少装糊涂。"
-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伸向她的发尾,将白黄丝的发圈拽掉,修长分明的指骨顺势将女人浓长的卷发通开,又移向茶歇裙旁的
系带,却没有妄动
他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深长鼻息
顾意浓绷紧肩膀,不禁发起抖。
男人粗粝的指腹已经擦过她后颈处的软肉,嗓音低低地问道:“你还怀着孕呢,我会那么混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