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终究是妥协了,抱紧了许来的脑袋,将隐忍的低吟送入她耳中。
感觉要渴死了。
……
许久后,许来寻了媳妇儿的帕子,细细的给媳妇儿擦拭好,又体贴的为媳妇儿穿好了衣衫,将已无法审阅花样的人抱在了怀里。
“去…开窗。”沈卿之伏在她怀中边顺气边低喃。
“不要吧媳妇儿,好闻。”
满屋馨香,都是媳妇儿香香的味道,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每次媳妇儿身子发烫,都像花开了一样的芬芳四溢,她喜欢极了。
“这是绣坊!”沈卿之训斥的也有气无力的。
言下之意,不是家中,不是她们自己的地方,旁人来了,怕是就丢人了!
许来不觉得丢人,但她感觉会被人占去便宜,立马听话的开窗通风。
媳妇儿的味道,只能她闻!
“媳妇儿,你迷离的样子好诱人,亲亲~”
给的热情太高,沈卿之还未缓过劲儿来,眸中迷离未消,颊面情潮未褪,许来看了,很后悔这么快就给媳妇儿穿好衣服了。
“不~要~了!”许来手攀上高峰时,沈卿之撅着嘴扭了身子,眼泛泪花。
一亲她手就不老实,太气人了!
“胀,不舒服。”
“媳妇儿哪儿胀?上面还是下面,我给你揉揉吧~”
沈卿之:时刻占便宜,婆婆赶紧回来吧,需要庇护!
许夫人在沈卿之的千呼万唤下,终于于三日后,在她腰快要断了的时候,踏着黄昏的薄雾返回了家中。
当晚就给她撑了腰。
沈卿之听闻爷爷和婆婆回家了,今日都没能起身的她瞬间活了过来,撑着身子去给爷爷请了安,便直奔婆婆院子。
她是打了谱了,把小混蛋养肥了是她纵容的,纵容是为着躲小混蛋献身,她不能惩治,惩治了,这混蛋就得奔着献身天天缠磨她了。
被缠磨事小,可她一直拒绝的话,小混蛋怕是会多想,想她不愿意同她走下去,亦或是想自己是不是配不上她,她嫌弃。
只能让婆婆出面,纵情过度,不知节制,当惩治!这样小混蛋便能当个错去承受了,也反省反省。
不是她惩治,也就不会多想是不是她不想要她。
虽方法无法长久,好歹让她歇些时日,再与她纠缠就是。
于是,沈卿之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婆婆的门,毫不掩饰的扶腰示弱,未开口,就已委婉的向婆婆诉说了许来的暴行。
许夫人见她眸含春意,颊生虹飞,却是倦怠柔弱,试探的问了句房中情形。
沈卿之自是扭捏踌躇,半遮半掩的控诉了一番。
“这个小王八蛋!”听完她不明了却很是清楚的话,许夫人啪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她人呢!”愤愤不已。
“卿儿让她催晚饭去了。”沈卿之回了话,眸中无言的诉说着后话。
许夫人懂了她意思了,这是特意支开小王八蛋,来寻求护佑的。
“那小王八蛋不是最听你话,你怎的…不管束些?”毕竟是过来人,深知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不信,儿媳不配合,那小王八蛋还能得什么乐趣。
沈卿之也知道婆婆疑惑,倒出了她的苦楚。
“阿来最近总想着委身,卿儿长辈还未说服,卿儿怕…是以,只能拖着。”
她说的简洁,许夫人思忖了下,也明白了。
这是怕沈家不同意,想给她女儿留后路。
阿来的身份,瞒外边还能多瞒几年,可瞒自家人,顶多仗着出生时颇有困难,成长缓慢拖个两年,再久了也瞒不住,沈家长辈,还是要说服为好。
只是…
“光拖着也不是办法,卿儿打算何时坦言?”尤其是亲家母,高门礼仪深重,怕是不好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