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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地笑,吻住她喉结,咬了一下:“醒了我想吃有煎蛋和牛肉的三明治。”

    纪述扬起脖颈任她作乱,喉结滚动,“嗯”一声。

    南枝许累急,几乎是一秒昏睡。

    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

    怎么会做1做0都累到昏厥啊……

    纪述身体就这么好?

    的确有这么好。

    即使两年前情况比较严重,但半年之后她就开始遵照医嘱锻炼,每天早睡早起,遛马遛狗,跑步,还经常掂那么重的锅。

    身体自然是比录音棚一坐就是大半天的南枝许好多了。

    荒唐到清晨,她在下午三点醒来,南枝许还在她怀里熟睡,呼吸声轻缓,扑在颈窝,温热。

    纪述轻着动作抽出对方颈下的手,撑起上半身,低头亲吻她唇角,眸光温柔,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先去书桌那儿戴上珠串,走回床边替南枝许掖了掖被角才出去。

    先将地板上已经干了的水渍拖了,又打理了乱糟糟的浴室,半个多小时后收拾好,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做三明治。

    冰箱里没有牛肉,她打开门,打算去大堂的大冰箱里拿,路上撞见来看她起没起的陈响,后者刚想说话,视线落在她带着齿痕的喉结处,呆愣。

    纪述见他挡在门口,许久不让开,轻蹙眉,注意到对方凝在脖子上的视线,神情一僵,冷下,转身回去,哑声道:“拿一块牛肉,下来。”

    陈响呆愣眨眼,等人都进屋了才喃喃道:“哦……哦……”

    卧槽……

    卧槽!!!

    第23章

    陈响回过神,瞪大眼,张了张嘴,吃到惊天大瓜却不知道该和谁分享。

    几乎是飘到冰箱前,机械地拿出一块牛肉,机械地迈过门槛走进大厅。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正在煎吐司的人才彻底醒神,视线飘过对方侧颈的吻痕,尴尬挠头,走过去将牛肉放到灶台。

    “姐,牛肉。”

    纪述瞥他一眼:“嗯,三明治,吃吗?”

    陈响见纪述没什么反应,尴尬散去,挠了挠脸颊:“想吃,又怕晚上吃不下。”

    “吃半个。”

    “要得。”

    纪述将吐司片煎好夹出来,又开始煎蛋,“生菜,拿一点,下来。”

    冰箱里只有番茄。

    “哦哦。”陈响跑出去拿了一把生菜回来,主动去洗了,放盆子里。

    纪述脖子长,比例好,又白,上面那几个吻痕粉红里透着紫,非常明显,尤其是喉结那儿,泛着紫,周围还有一圈咬痕。

    陈响总是忍不住去看,等纪述开始煎牛肉了,没忍住问:“姐,你……你耍朋友老哇?”

    不算。

    纪述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冷淡淡“嗯”了一声。

    陈响惊讶瞪大眼,咂咂嘴:“耍朋友要得,要得。”

    但咧个“朋友”也太凶老吧。

    脖子都啃紫老。

    不对啊!

    他姐每天都在镇子上,能和哪个耍朋友?

    在她身边的,离得近的……

    想到某个人,陈响整个人如遭雷击,捂着脑袋瞪着眼,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得吧……不得吧……

    男的女的倒无所谓,但……咧才好久?

    未必是之前斗认识迈?

    那他姐难受的时候嘞个人咋不在?

    完老,要长脑壳老。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述述,怎么不叫我?”

    沙哑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声音比人先一步到达。

    陈响瞪大眼,僵硬地转过身,门口出现一道穿着睡袍的身影。

    这件衣服……是他姐的。

    抬眼,露出领口的脖颈上也是好几个吻痕。

    陈响恍惚地捂住脑门和眼睛。

    南枝许迈下楼梯,抬眸,这才发现陈响,愣住,侧眸看向纪述,一眼就瞧见对方喉结处的咬痕,皱眉。

    “上去等我。”纪述注意到她穿的睡袍,一张脸面无表情,声音也冷:“我很快。”

    陈响背过身,虽然南枝许捂得还算严实,但总归是不太好。

    南枝许皱着眉,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陈响转过身,挠挠脸:“姐,南劳斯四不四生气老哇……”

    话都没说斗走老。

    他姐刚才说的话也太干巴巴老。

    冷得很。

    纪述眼尾一抖:“没事。”

    快速做好五个三明治,分了陈响半个,这人叼着三明治就跑了,她端着餐盘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