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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我就不客气了,生日快乐阿姨。”

    陈大孃大笑摆手:“快落快落。”

    纪述和南枝许都不怎么饿,只随便吃了一点,道了好几句生日快乐。

    陈响去冰箱拿出一瓶橙汁给众人倒上,陈大孃举杯,众人齐齐碰杯道贺。

    喝完一杯,南枝许盯着又满上的橙汁,难掩疑惑,没忍住问道:“几位阿姨都不喝酒?”

    生日聚会都不喝?

    两位阿姨不喝,这两位年轻男人也不喝?

    第20章

    南枝许实在好奇,毕竟她是个好事坏事都会喝几口的人,倒不是冲着喝醉去,只是喜好。

    说白了就是嘴馋。

    陈大孃一愣,笑笑没说话,陈四孃干笑,将果汁递给陈响,陈二孃喝一口橙汁,看一眼纪述,笑道:“基本不咋个嚯。”

    许是怕这位看起来和纪述关系不错的南老师无意间触犯到什么,解释了一句。

    “我屋幺儿闻不得酒味儿咧。”

    南枝许错愣,猛地看向纪述。

    闻不得酒味儿还请她喝酒?

    还陪她坐在酒馆那么久,还在她满身酒气的时候……

    纪述面不改色,吃一口青菜,搁下筷子,嗓音冷清,带着几分还未恢复的哑:“现在可以了。”

    她抬眸扫过几人:“想喝,可以喝。”

    陈大孃一拍手,看向纪述:“真滴迈幺儿?”

    纪述点头。

    “不得吐哈?”

    纪述再次点头。

    陈大孃一拍桌:“来来来,陈响,把那个桑泡儿酒给我端出来!”

    陈二孃笑着摇头:“真滴是把你淘到老。”她起身从柜台拿出一串钥匙丢给陈响:“切嘛。”

    南枝许突然起身,去柜台拿起菜单,视线快速扫过,翻页。

    没有……

    一个餐馆的菜单上没有酒,连啤酒都不提供。

    三胖子也馋得很,追着陈响出去:“诶,弟娃儿,那个葡萄儿酒泡老两年老吧,打点出来嚯啥!”

    陈响笑骂:“咋老嘛,你龟儿上个月不是还切gai上嚯老酒,缺这一口嗦。”

    “哎呀,那些哪点儿有二嬢泡滴酒好嚯诶。”

    “这一屋哩酒锁老两年子,终于开封老。”

    南枝许站在柜台将天井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捏紧菜单,呼吸乱了。

    那门锁积了灰的两间房里,竟然有一间是酒库,还锁了两年。

    可见这个人是一点酒都不能碰,不能见,不能闻。

    纪述无奈,敛眉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走她手里的菜单,压着声音说:“没有,那么严重,我现在,可以闻。”

    南枝许眉眼微凝,看着她:“但还是会不舒服,对吗?”

    因为……她父亲?

    社会上有太多酗酒家暴的例子,结合那些争吵的话语,这不难联想。

    纪述不想回答,但又不想骗她,犹豫一会儿,还是老实答了:“一点点。”

    是她PTSD还没好,与酒无关。

    她也不用那样避如蛇蝎,面对它,才能摆脱它。

    “没事。”纪述犹豫几秒,伸手轻轻勾了下她的食指:“想喝就喝。”

    南枝许皱眉,红唇抿紧。

    纪述眨眼,“这对我,也有好处。”

    南枝许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才松开唇,呼出一口气,牵起她的手,收紧,拉着人回到座位。

    陈四孃看到二人交握的手,笑了:“两个漂亮女娃儿关系好诶。”

    陈二孃也笑:“我斗嗦你们耍得到一起哈。”

    南枝许牵起嘴角:“嗯,纪述……很好。”

    “是噻。”陈大孃盯着陈响二人手里的酒,咽了下口水,不忘夸纪述:“我们纪幺儿乖得很咧。”

    纪述脸红了,因为这些夸奖,也因为某人的手,贴在大腿,轻抚。

    不过几秒,南枝许收回手,她暗暗松了口气。

    安慰的抚摸,是她……心思不正。

    两大碗酒端上桌,清甜的酒香弥散。

    纪述眉尾很细微地抖了一下,端起橙汁抿了口。

    陈大孃急切喝光杯里的橙汁,打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三分之一,喟叹道:“斗是咧个味儿!”

    陈二孃笑:“我哩姐姐诶,又没有鼓捣你不嚯,你想嚯打一壶回切嚯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