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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个楞么好。”陈响思索道:“多麻烦哩。”

    买新的窗帘、四件套,又盖毯子又烧水煮茶,天天带着黑狼它们和凭风出去找人。

    不等南枝许回答,他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点点头:“是黑好哈。”

    那就能说。

    “她切上坟老。”陈响说:“切给纪嬢嬢上坟。”

    一柄闷锤将南枝许砸得头晕耳鸣。

    “……纪阿姨?”

    “她妈妈。”

    她张了张嘴,“她……随母姓?”

    陈响皱眉:“你不晓得迈?”

    早斗改老啊?不是关系好迈?

    南枝许不说话了,陈响摸不着头脑,端着碗筷离开。

    搞不懂女娃儿之间的关系。

    等陈响收拾完,她又问了地点,犹豫许久还是出了门。

    沿着城墙往前,穿过停车场旁边的小道,一路往前,踏上坚硬平整的水泥路。

    马路宽阔,店铺林立,左侧向下延伸,她的正面有条向上的小路,小路周围只有零星树木,多是土地,视野宽阔。

    山坡上,一座座坟墓。

    南枝许站在马路边,仰头望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一座坟前,右手两指间夹着正在燃烧的烟。

    纪述没有抽,只是夹着,没一会儿,丢下烟踩灭,又弯腰上前取出一支,背对着看不清对方点烟的模样,但应该很美,也令人心痛。

    她见纪述弯腰,将那支点燃的烟放在碑前。

    纪述呆呆站了多久,南枝许就仰头看了多久。

    直到对方盘腿坐在坟前,南枝许才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而汹涌的情绪攥住了她——这感觉陌生得令她心乱如麻。

    回到住所,躺上藤椅,闭上眼。

    眼前闪过对方枯寂的背影,指尖烟头火焰明灭,烟雾缭绕。

    她才二十五岁。

    不见父亲,母亲亡故。

    南枝许猛地睁开眼。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南枝许!

    不要探究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矮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茶杯倒扣在盘中。

    取出一只,倒茶,抿一口,眉心蹙起。

    是凉的。

    手机铃打乱她的思绪,她呼出一口气,接起。

    “怎么了昭昭?”

    “白眼狼咬上来了。”

    南枝许眉眼阴沉,挂断电话,嗤笑。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点开某博,页面缓慢加载,私信无数红点。

    【知名配音演员南枝许公然抢剧本打压新人!】

    【百合圈CV竟然不断交往男友,私生活混乱!?】

    【合作方之行疑似被查税务问题,知情人透露,燕飞工作室的某位知名CV也存在税务问题】

    多个不知名博主意味不明地爆料,她的广场被血洗,热搜位次步步往上。

    南枝许舔了舔后槽牙:“真行。”

    偏偏挑她心情最不好的时候。

    拨出一个号码。

    “林姐,动手吧。”

    “OK,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保证——一剑封喉。”

    挂断电话,她点进主页,发出一条微博。

    【南枝许V:来】

    粉丝和水军同时冲进评论区,好的坏的,支持的抨击的,她一一看过,面不改色。

    很快,工作室发出通告和律师函,条条框框列的清楚。

    其中包括对方与水军的交易记录、IP地址对比等等证据。

    还包括她与那部剧的策划商议时的聊天记录,以及白眼狼来讨要角色的聊天记录。

    出于三年师徒情谊,她给了。

    录制的时候一切正常,却没想到开播后这人玩起粉圈那一套,在直播中公然拉踩另一位主役和与她定位相似的一位配音演员,广播剧的评论区乌烟瘴气,连带着剧组也被连累挨骂,最终只能换人重置整部剧。

    是她花钱填了重置的费用并无偿配音,没想到她的好徒弟却来质问她抢夺角色。

    此前她还借着“南枝许徒弟”的身份打压新人CV,暗地里抢夺角色,在对方发帖控诉时反手将锅扣在她这个师父头上。

    气笑了。

    她的眼光真就差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