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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和江遇清在一起,自然就能搭上江廿,牢牢抱住大腿。

    他哪里还记得上次和江遇清随口说的要给江廿的礼物。

    除了人和酒,多余的什么都没带。

    “要什么礼物?来家里吃饭就吃饭,搞那些虚的干什么?”周姨走到二人中间坐下,她永远都是笑眯眯的,像个调和剂一样缓和这个家里的气氛。

    江遇清最烦她这一点,和稀泥的一把好手。

    几人有来有回地寒暄几句后就转移到饭桌上,江遇清发现桌子上又有胡辣汤,她没了胃口,只夹着青菜吃,听男人和江廿的对话。

    关于公司的,关于规划的,关于人事的,总之都是些空话。

    没一会儿,话题就转移到江遇清身上。

    “小路呢,年轻帅气,上进努力,事业也在上升状态,你对他印象还不错吧?”江廿问。

    江遇清沉默了几秒,她放下筷子,先是朝男人点点头,之后又盯着江廿:“您要逼婚?”

    淡淡两个字揭开了江廿伪装的嘴脸,也毁了他粉饰起来的鸿门宴,江廿脸黑了一秒,他拿起酒杯抿了口白酒。

    辛辣的味道让他更加烦躁。

    他又重重把杯子放下,质问:“我说要你结婚了吗?”

    他的语气不好,周姨在桌子下扯了扯江遇清的衣服,暗示她别和江廿对着干。

    “您把他喊回家吃饭还不够明显吗?”

    只是被一个碌碌无为的男人溜须拍马拍得舒服了,就能随随便便许下要把女儿嫁出去的话。

    最后再用门当户对来掩饰,用为你好来绑架。

    恶心,虚伪。

    “你不小了,我关心你的人生大事也有错了吗,江遇清,我现在说什么你都要反对是不是?”

    江廿没想到江遇清会在外人面前也直接驳他的面子。

    长期建立起来的威严受到挑衅,他当然不满。

    面对江廿的恼火和质问,江遇清格外冷静,她摇头:“您误会了,我只是提醒您,做决定之前要想想后果。”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

    “如果您提前思考过后果,就会知道今天不该喊我回来吃饭,也不该喊路先生过来。”

    此言一出,江廿和男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江遇清却像没事人似的,夹了一块清炒豆腐吃,味道还不错。

    她见周姨也盯着自己看,于是指了指这一桌子菜:“吃饭吧各位。”

    “小路啊,她平常就是这样的死脾气,你多谅解。”江廿说着又把酒杯推到男人跟前。

    男人哪敢接受江廿的道歉,他马上笑着打圆场。

    “哪里哪里,江小姐很有个性,也有魄力,我佩服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不好呢?”

    “这豆腐烧得不错,都尝尝。”周姨也尝了下豆腐,她给江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提和结婚有关的事情。

    周姨喝着碗里的粥,心中也觉得奇怪,她知道江遇清不太喜欢家里人提结婚的事,也很清楚江遇清为什么不喜欢。

    但往年提起来时,江遇清的反应都是淡淡的,不同意也不反对,需要见面她就会赴约。

    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带刺,和江廿对着干,唱反调。

    有点反常,但周姨猜不到具体是因为什么。

    这顿饭只有昱林吃得香,他擦干净嘴后把自己的碗都收到池子里。

    “姐姐,我想去玩游戏。”昱林抱着游戏机眼巴巴地看着江遇清。

    “去吧,不能超时。”

    “好!”昱林点点头。

    短暂的尴尬过后,江廿不愿意再和江遇清说话,转而和男人继续聊。

    桌上的话题绕来绕去也绕不过人生大事,江遇清听得厌烦疲倦,愈发觉得这个家就是个阴冷的棺材板。

    暖气再足有什么用?人心是冷的,江遇清坐在江廿面前,感受不到丝毫温暖,感受不到爱。

    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心寒。

    饭桌上飘来的白酒味也让她觉得反胃。

    “吱。”

    板凳在地板上摩擦出声音,江遇清站起身,她收走自己的碗筷,慢条斯理道:“我吃饱了,一会儿就走,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