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西笃定的陈述。
“贺喃,你忘不掉我了,不管是恨还是什么,我给你的,谁都给不了。”
她抬头看他,回了一句:“你做梦。”
雨不间断地砸在身上,陈祈西漠然地望着她乌黑漂亮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忽视心脏传来的钝痛,清楚知道那场愤怒毁掉了所有的开始,强留也只是拿刀子互捅,最终会害死她。
“值了。”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和表情都极淡。
“我这辈子没什么快活事,吻过你,睡过你,下一秒死了也值了。”
贺喃张了张嘴,想骂一句疯子,没能骂出来。
因为陈祈西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
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抓紧了,胀痛不止,拌着湿漉漉的水汽,浓郁的气恨。
值么?
这一切值么?
是不是该看着他去死才对?
贺喃望着那道渐渐消失在冷雨夜的背影,风混杂着雨刮过脸颊,脖子,手指,留下一片废墟。
急切的刹车声清晰入耳,贺喃垂下睫毛。
人就该果断切段所有本就不该留存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感情,这样才能继续前行。
想到这。
贺喃懒得再去分辨那些萦绕在心头的杂念,没再多留半秒,转身往前走。
周岂拿着披肩,撑伞下车,大步向她走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