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耳朵附过去的陈建国,没人听见陈母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了陈建国周身弥漫着的悲伤和痛楚。
陈建国听完陈母要说的话,就换了陈建军上前。
但刚刚跟陈建国说完话的陈母,已经用尽了力气,这会只能眼带不舍地看着陈建军,几次张口,就算贴近,陈建军也听不清陈母的话,只能根据她的口型推测她说了些什么。
“妈,我会照顾好家里和爸的,您放心去。”
许是得到了陈建军的承诺,陈母最后看了一圈屋内的众人,不管如何不甘心,终究还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妈?”
陈建军轻轻喊了几声,见不再有回应,忙上前探起陈母的脉搏。
没有任何跳动,身体还有余温,但人已经走了。
“妈走了……”
陈建军跪在床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屋内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开始有哭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