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好,后面天黑了之后,我看得就不是特别清楚了,有好多都是我自己凭感觉猜测是什么东西,所以我觉得我这边记录的数据误差应该是最大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烧烤摊这边确实最复杂。
最后统计出来,陈洁这边卖了549元。不管是不是有误差,这个结果都让大家很惊讶,才两个多小时,都赶上隔壁葱油饼的阿姨摆一天摊子的收入了。
而且陈洁走的时候,时间都还不到九点,宵夜这种东西,就是到了十点多,吃得人依旧不少,大家估摸着烧烤摊这边一晚上至少能进账一两千。
陈洁讲完,大家的目光就落到了陈一凡这边。
陈一凡也不卖关子,直接给大家看她记录的本子。
“我刚开始都不知道里脊肉还有大串和小串的,都是直接记数量,后面我自己去点了之后才发现还有这个区别,大串的1块5一串,小串的1块钱一串。”
最后陈一凡索性直接把单价按照一块二来算,最后算出来营业额是380多。
早上听到葱油饼卖了二百多块钱的时候,陈洁还很震惊,觉得好多好多钱,没想到竟然是三个摊子中收入最低的。
不过也不奇怪,这三个摊子的收入倒也符合她们三人最初的低中高三档定位。
想到那会陈一凡说晚上再告诉自己的事,陈静好奇问道:“凡凡,那会你在和老板说啥呢?”
陈一凡刚刚忘记说了,她今天还帮着打听了其他的事情。
“我都问过了,像那种摆摊的三轮车,买回来自己就能改装,再加上添置一些其他东西,成本不会超过500块钱。这边偶尔会有城管过来,但是管得也不是很严,只是和你说这边不能摆摊,让把车子开走,等城管走了就可以再过来了。”
像这种路边摊,最怕的就是城管部门了,要是运气不好,碰到暴力执法,赚不到钱不说,摊子都给你砸了,到那个时候才真是有苦说不出。
所以陈一凡今晚才会和摊主套近乎,刚开始人家还有些怀疑,不告诉陈一凡,觉得陈一凡是不是别人家派出来打探消息的,要来和自己抢生意(事实也的确如此)。